核心問題,依舊是如何“尋找一股全新的、足夠強大的力量”。
為此,他甚至特意給遠在京城的二師姐關棋打了個電話,希望能從見識廣博的師姐那里,得到一些關于九鼎或者其他類似強大力量源頭的線索。
可惜的是,即便是關棋,對于九鼎之外其他能夠同時壓制陽鼎、血鼎和殺蠱的“全新力量”,也并無頭緒。
九鼎已是世間本源力量的極致體現,想要找到與之匹敵甚至更勝一籌的存在,談何容易?
正當徐東感到一籌莫展、束手無策之際。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
徐東抬頭一看,眉頭下意識地皺起,腰子仿佛條件反射般地發出了警報。
怎么又是她?!
只見赫雨梅俏生生地站在門口,依舊是那副風情萬種、眼波流轉的模樣。
她看著徐東臉上那毫不掩飾的表情,不由得撇了撇紅唇,語氣帶著幾分幽怨:“徐大監察長,你這是什么表情?就這么不待見我,不喜歡見到我?”
“上次我看你可是挺樂在其中的嘛。”
她走到徐東辦公桌前,俯下身道:“男人果然都是一個樣,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
“咳咳!”徐東被她這露骨的話語嗆得咳嗽了一聲,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
“你怎么又跑來了?你不是說不方便嗎?”
“就不怕被你們第三脈的人,尤其是你那位好兒子方蟒看到?”
赫雨梅聞言,輕笑一聲,“不用擔心那個。”
她繞到徐東身邊,姿態慵懶地靠在他的辦公桌沿。
“現在整個第三脈上下,都在為即將到來的十二月初考核忙得焦頭爛額,沒人會有閑心關心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尤其是那方蟒…自打上次我舍身替他挨了你一掌之后,現在對我這個母親,那可是恭敬有加,感恩戴德。”
“我現在做什么,去哪里,他都不會,也不敢過多過問。”
徐東無奈道:“所以你這次特意跑來,又是憋不住了?”
赫雨梅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再次輕笑一聲。
她忽然俯身,將臉頰貼近徐東的脖頸,如同小貓般,輕輕地吸了一口氣。
“呵…”她抬起頭,眼神帶著一絲戲謔和不滿,“我在你眼里…就這么的放蕩不堪?腦子里只裝著那檔子事?”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徐東的胸口:“還是說其實是你自己,對我的欲望就這么強烈?強烈到以為我每次來,都是為了這個?”
徐東有些頭疼地拿開她不安分的手,語氣帶著幾分疲憊:“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
“如果還是為了那種事情,那還是算了吧,我最近沒那個心情。”
“而且我馬上就要二十五了,感覺身體大不如前,現在只能跟女人聊聊天,別的啥也干不了。”
赫雨梅被他這話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花枝亂顫。
她忽然一個輕盈的轉身,直接側身坐在了徐東寬大的辦公桌上,順勢踢掉了腳上那雙精致的高跟鞋。
然后,在徐東有些錯愕的目光中,她竟然將一雙裹著薄薄絲襪,玲瓏精致的玉足,輕輕地抵在了徐東的肩膀上!
嬌小可愛,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把玩一番。
“瞧你這副冰冷無情、不解風情的模樣……”赫雨梅用腳趾輕輕蹭了蹭他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種獨特的慵懶和誘惑。
然而,她接下來的話,卻讓徐東瞬間收起了所有雜念,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我聽說…”赫雨梅收回了腳,盤腿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徐東,“你最近,跟第五脈的那個華杰,走得挺近啊?”
“你該不會是打算參與不久之后,十二月初的那場考核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勸你最好還是趁早收起這個心思。”
此話一出,徐東心中猛地一驚!
他打算參與方家上五脈考核的事情,屬于高度機密。
目前只有他本人和華家以及幫忙牽線的朱夫人知曉。
赫雨梅,她是怎么知道的?!
還沒等徐東開口發問,赫雨梅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給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