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蘇明春的威脅,朱夫人深知已無轉圜余地。
她先是給天榜第七的蘇離和第八的孫皓然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她剛勉強寒暄兩句,本打算暗示情況復雜,但手機立刻就被一旁早已不耐的方明春一把搶了過去!
方明春對著電話,直接開門見山,報出了一個令人咋舌的天價酬勞,并且承諾事成之后,另有方家珍藏的奇珍異寶奉上。
在聽到他開出的驚人價碼后,電話那頭的蘇離和孫皓然,僅僅沉默了片刻,便欣然同意,答應即刻動身趕往嶺南!
緊接著,朱夫人又硬著頭皮,打給了遠在海外玄野島的云瑤。
但不知道為什么,電話響了很久,卻遲遲無人接聽。
連續撥打幾次后,電話終于被接通了。
然而,接電話的卻是一個聲音低沉的男子,自稱是云家的管事。
朱夫人心中疑惑,但不敢多問,只能言簡意賅地將方明春的請求說了一遍。
隨后,在方明春眼神的逼迫下,她再次將電話遞了過去。
方明春拿著電話走到一旁,壓低聲音與對方溝通了許久,眾人聽不清具體內容,只看到他臉上最終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掛斷電話后,他轉向朱夫人,語氣緩和了不少,“朱夫人,多謝你的‘幫助’。這次下五脈若能度過此次難關,必定記您一份大功!日后在嶺南,您就是我們所有人的座上賓!”
朱夫人強顏歡笑道:“既然沒別的事情,那就請兩位少主回去吧,老身年邁,需要休息了。”
方明春點了點頭,然而,守在門口的那幾名第六脈精銳護衛,卻是紋絲不動,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朱夫人臉色微變:“明春少主你不打算讓你這些人回去嗎?難道他們要在這里看著老身休息?”
“這恐怕不符合規矩吧?雖然我已年邁,但還是要些臉面的。”
“朱夫人別誤會。”方明春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最近嶺南情況復雜,變故頻生。我留他們在這里,是為了保護您的安全,避免出現什么‘差錯’。”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朱夫人一眼:“這可全都是為了您好啊。”
差錯?
這分明就是看押!
是怕她給徐東報信!
而說完后,方明春不再理會朱夫人,直接領著方金,大步離開了客廳。
剛走出莊園,壓抑了許久的方金忍不住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真要請外界那些亡命徒來嶺南,幫我們鏟除禁武監?”
“這事要是傳出去,嶺南各方勢力會怎么看我們?上五脈恐怕更有借口對付我們了!”
“看法?臉面?”方明春斜睨著方金,“你覺得我們下五脈,現在還有什么臉面可言嗎?!”
“藥拍會被徐東當眾掀翻,第七脈幾乎被連根拔起,第十脈直接倒戈臣服…”
“這一樁樁,一件件,早讓我們下五脈的威嚴掃地!別說上五脈瞧不起我們,現在就連嶺南的平民百姓,恐怕都在背后戳我們的脊梁骨!”
這話雖然刺耳,卻是不爭的事實。
方金張了張嘴,無力反駁。
“你說的沒錯……”方金嘆了口氣,轉而擔心起另一個問題,“不過,你請來那么多人,開的價碼又高得嚇人,我們哪里出得起?如果真的照價支付,那我們第六脈和第八脈這些年積累的底蘊,恐怕都要被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