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笑著問道:“那不知道香香姑娘是打算要給我什么懲罰?”
“要是不過分的話,本王情愿做不出這詩,甘愿受姑娘責罰呢。”
小妖女微微一笑,“香香懲罰男人的手段可是很變態的,你要是不想斷子絕孫的話,最好不要輕易的去嘗試。”
“哇靠,這么變態的嗎?”蘇離都不免覺得胯下一緊。
想來也是,雖然這小妖女沒有接觸過太多,可是也能感受到這小妖女就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主。
能留在小妖女身邊做侍女的人,又豈非常人。
蘇離可不想為了一個女人,耽誤自己的后半生,得不償失啊。
香香這時說道:“六皇子殿下,莫要聽我家侯爺的夸張之言,六皇子畢竟不是那些齷齪下流之輩,香香自然不會這么做的。”
蘇離呵呵笑了笑,“無妨,且聽我這一詩如何。”
蘇離確實心情不錯,就在這些女人面前裝個小逼也是不錯的。
稍微醞釀了一下之后,蘇離便脫口而出。
“蕃馬屏風,雛鶯庭院,竹下茶聲細。”
“妝樓小倚,欄干外、汲取春流淺試。乳花銀蕊。煙裊上、綠鬟千縷。溜橫波、爐火初紅,侭帶嬌憨意。
“捧處輕搖蟬髻。問阿誰年少,消受纖指。珠鮮玉脆。語笑處、故惹檀郎驚起。”
“沉香亭婢。只領略、凝酥佳麗。怎如伊、生小江南,偏解旗槍味。”
這一詞,配上此情此景,倒是相得益彰。
沉香亭婢,人美茶香。
蘇離難得有這個興致,倒是很少去背誦這么長段的詩。
結果就是再睜眼,肯到小妖女和香香以及蘇櫻幾女都是驚愕連連的看著蘇離。
在大秦王朝,文人少,才子更少了。
可怎么也沒有想到,眼前這位六皇子居然是個如此大才的人。
物以罕為貴,大秦王朝不是不重視文官,相反,朝廷上,文官的地位,是要比武官大些的。
只不過,在數量上,不如武館多。
可是文官卻身居高位要職,這大概也是大秦皇帝的權衡之術吧。
再者,政治治理需要文官。
不說別的,眼下這六皇子做得一手好詩,足以見得文采出眾,放眼正個朝廷,也未必能找出一個能與六皇子抗衡的。
就這一點而言,也不該被埋沒。
偏偏這個六皇子如此低調,以前當真是不顯山,不露水的。
這是為什么?如此隱忍莫不是有著更大的謀劃?
要是這樣,可就有趣了,小妖女目不轉睛的看著蘇離,卻發現蘇離看向一處。
小妖女回頭一看,除了自己的一個手下,并沒有看到其他人啊。
小妖女并沒有在意,以為只是蘇離的目光在放空而已。
殊不知,蘇離看的是最后面的曹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