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說,這一次哥哥也是這個意思。
如此一來,她在家中的地位會更高的。
旬邑侯見蘇離和夕玥如此親密,嘴角同樣忍不住上揚。
特別是看到北安侯那越發難看的臉色之后,心里更加痛快了。
北安侯把這位六皇子得罪死了,可他好像能和這位皇子交好。
不過,旬邑侯也不是傻子,北安侯心中的疑惑,他也同樣很想知道。
于是對蘇離問道:“聽小妹說,初見六皇子時,是在一個茶樓里看到六皇子買一個女奴?”
“不知六皇子怎會去了那種偏僻之地,還和你的侍女蘇櫻走散了。”
一旁的蘇櫻心里咯噔一下,唯獨這一點不好解釋。
要是蘇離說得不對,會引起旬邑侯和北安侯猜疑的。
按照她原來的打算,是立刻帶著蘇離離開這里的。
誰知蘇離會先一步開口要留在這里喝喜酒。
這家伙的膽子也太大了點兒吧,就不怕暴露嗎?
蘇櫻心里雖然緊張,但表面不動聲色,以后這樣的情況不會少,她要看看這位假皇子是如何應對的。
蘇離瞥了旬邑侯一眼,“怎么?旬邑侯這是還想查查本王的身份了?”
旬邑侯臉上依舊帶著笑容,“殿下這是哪里話,就是好奇而已。”
“也擔心殿下的安危,游歷天下固然有趣,可如方才那般,碰到不長眼的,殿下也容易陷入險境之中的。”
蘇離輕哼一聲,“本王不過就是看上一個女人罷了,恰巧蘇櫻要找她什么師妹,便分開一陣子。”
“你說得不錯,這天底下不長眼的東西,實在太多。”
“夕玥你說是不是?”
蘇離挑起夕玥的下巴挑逗道。
夕玥立馬說道:“是的少爺,當初在那茶樓的時候,那掌柜的和小二還敢對少爺不敬呢。”
聽到蘇離和夕玥的話,旬邑侯倒也沒有懷疑什么。
雖然真相不一定是這么簡單,但六皇子和侍女走散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蘇櫻這女人出身三大門派,本身的地位就不低,卻當眾跪下,已經足以說明眼前這人必然就是六皇子無疑了。
還有那氣度,以及敢打北安侯臉的舉動,除了皇子,誰敢這么做?
換作旁人的話,早就嚇得不敢動了。
之所以有此疑問,也就是單純的好奇,以及以防萬一罷了。
見蘇離如此不在意地回答,沒有任何遲疑,也就釋然了。
旁邊蘇櫻大大地松了一口氣,蘇離這一關算是徹底過去了。
這時蘇離對夕玥說道:“以后不要叫我少爺了,你哥說得對,太低調也不是什么好事,正巧本王也玩兒夠了,是時候該回京了。”
“正好回去跟他們好好講講北安侯有多厲害。”
那邊北安侯心里怒火中燒,這個六皇子真是沒完沒了的。
若不是顧及六皇子這一層身份,他早就下令把這個六皇子千刀萬剮了。
旬邑侯笑了笑,這時有意把話題引到了新娘子林晚清的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