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呂旭燾,只希望這個人就是假皇子,然后趕緊人頭落地。
這會兒呂旭燾甚至連功勞都不想要了。
只想結束這一切之后,遠走高飛。
因為呂旭燾看著這個假皇子就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了,完全沒有了最開始時面對蘇離的從容。
是他給假皇子還有那幾個女人戴身上了沉重的鐐銬。
那個時候,引得這個假皇子對他動了殺心。
呂旭燾現在很后悔,早知道,這個假皇子這么不靠譜,說什么他也會客氣一點兒了。
現在,呂旭燾只希望早點兒解釋這一切,然后逃之夭夭,甚至這個城主他都不想要了。
或許在呂旭燾的內心深處,早就已經認為這個假皇子是真的了。
不然的話也不會生氣逃之夭夭的念頭。
在場的人都在看著這一幕,旬邑侯不知道北安侯這葫蘆里賣什么藥,好端端的喝什么酒啊,還不趕緊把蘇櫻找回來。
這時,身后傳來夕玥的聲音,“哥,咱們走吧,離開這里,不然的話,六皇子要是真的死了,你也逃脫不了干系的。”
旬邑侯瞥了夕玥一眼,冷冷的說道:“我還沒有那么蠢,你是覺得自己很聰明嗎?”
旬邑侯眼神里透著一絲厭惡,似乎很不待見這個妹妹。
夕玥卻不敢表露出任何不滿的情緒,反而依舊討好的說道:“不是的哥,我只是擔心你的。”
“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說著,旬邑侯突然想到了一個計劃,于是對夕玥問道:“你覺得此人如何?”
夕玥一愣,一時沒有明白旬邑侯問的是誰?
旬邑侯不耐煩的說道:“我是說六皇子。”
“哦,六皇子為人很是灑脫,行為不拘一格,雖然有時候嚴厲了一點兒,可是對自己身邊的人卻很好。”
夕玥說完之后忽然覺得不對勁,然后趕忙問道:“哥,你相信他是六皇子了?”
“不重要。”旬邑侯面無表情的說道。
夕玥急了,“這怎么能不重要呢,哥,你要是在這個時候救了六皇子的話,可是大功一件的。”
旬邑侯再次冷冷的說道:“說過了,不用你教我做事。”
“你只要回答我,這個六皇子你喜不喜歡?”旬邑侯問道。
夕玥臉色一變,她就是再傻也能聽明白這問題的含義。
“哥,你該不會是想要把我送給這位六皇子吧?”
“怎么?你不樂意?”旬邑侯雙眼微瞇著,他不允許任何人忤逆他。
他的妹妹不止一個夕玥,在林晚清這件事上,夕玥沒有辦好,已經讓旬邑侯有所不滿,準備回去打發了她。
但是現在,似乎有了更好的選擇。
夕玥被旬邑侯的眼神嚇了一跳,然后連忙說道:“夕玥都聽哥哥的。”
旬邑侯終于聽到了滿意的回答,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很好,總算沒有讓為兄失望,你的六皇子今天死不了,事后你就跟著他好了,跟在他身邊,將他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訴為兄。”
聽著旬邑侯的命令,夕玥臉上有些驚恐。
讓她去六皇子身邊當細作,一旦被六皇子察覺到的話,必然會死的很慘。
夕玥心里涌出陣陣的寒意,明明她做的已經夠多了,可在旬邑侯的眼里,她終究只是一個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