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笑了笑,“那就走吧,去看看那北安侯,今日是如何斬我的。”
那些個獄卒聽到這話一陣心驚肉跳的。
倘若這位真是皇子的話,北安侯這一斬,怕是要誅全族的,不知道像他們這些無名小卒,會不會也被波及到。
如此想著,幾人越發的恭敬了。
“公子,這還有些時間,小的們知道公子你這幾日受苦了,特地為公子準備了沐浴之所,公子可愿前往?”
蘇離隨手一揮,“不必如此麻煩,都要死的人的,何必拘泥如此小節?”
說著蘇離大笑走出來,嘴里吟唱著,“且樂生前一杯酒,何須身后千載名?”
獄卒們雖然聽不懂,但卻能感受到那份狂傲和豪放灑脫,放蕩不羈的氣度。
在蘇離走出大牢前往北安侯府的時候,此時北安侯府已是熱鬧非凡。
諸葛大力對笑呵呵地對焦麥城城主說道:“這一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竟發現了一個膽敢冒充皇子的人。”
焦麥城城主虛與委蛇地應付著,“諸葛客氣了,運氣好罷了。”
諸葛大力一臉戲謔地說道:“我可是聽說了的,那人至今都沒有認罪,雖然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就是六皇子,可是卻有著非凡的氣度,你說會不會真的抓錯了人呢?”
焦麥城城主臉色一變,但很快就釋然了,“若真如此的話,那我可是要慘了。”
看得出來,焦麥城城主并沒有真的害怕什么,因為他斷定那就是假皇子。
就在這時,有人喊道:“旬邑侯駕到!”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哪怕這里是北安侯的地盤,可面對一方諸侯,他們這些人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一個侯爺,可是掌控著所有人的生殺大權。
哪怕旬邑侯真的殺了他們,北安侯也未必會為他們報仇,死也就白死了。
自然,他們也不可能過于恭敬,畢竟是北安侯的人,要是真把北安侯得罪了,同樣也沒有他們好果子吃。
看著那豪華的陣仗,諸葛大力和焦麥城城主以及北安侯府的人都是嚴陣以待。
旬邑侯和北安侯相互不對付,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
前不久,旬邑侯在外頭想要搶奪林晚清的事情,他們都聽說了的。
幸好沒有得逞,不然的話,今天這喜事怕是辦不成了。
如今林晚清已經回來了,旬邑侯不可能再當面出手,不然就太當不起侯爺這個段位了,所以今天不會有什么大事。
即便如此,眾人也很小心地應對著。
儀仗隊到達北安侯府前停了下來,諸葛大力即是北安侯府的軍師,也是管家。
于是率先恭請道:“旬邑侯大家光臨,我家侯爺特命我等再次恭候,請旬邑侯移步至內堂。”
“讓你家侯爺親自來迎我,否則今天他這喜事可辦不成了。”轎輦上,傳來一聲戲謔。
一瞬間,就讓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了。
諸葛大力臉色微變,知道這個時候,必須把握好分寸,又不能讓自家侯爺丟臉,又不能得罪旬邑侯。
可是要怎么做,諸葛大力也犯了難。
正猶豫著,忽然傳來一聲清亮的聲音,“不知妾身親自來迎,旬邑侯可愿賞分薄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