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冷笑,“看來至少那個獄頭兒已經開始懷疑我是不是六皇子。”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蘇離不客氣地抓起一壺酒就喝了起來。
蘇離也沒有因此叫喊什么,那太掉價了。
蘇離主打一個瀟灑隨行,有酒就喝,沒酒就抱著美人睡覺。
全然看不出一點兒坐大牢的樣子,暗中觀察的獄卒們,看得是一陣心驚肉跳。
不論怎么看這都不是一般人啊。
難道真的是六皇子?不管是不是,他們都已經死了一個弟兄了,獄頭兒已經吩咐了,甭管是不是六皇子,再過一天,這人都會由北安侯親自處置。
都犯不著去得罪,只要他們規規矩矩的,不論是不是六皇子,都不會殃及到他們。
但根據這幾個獄卒觀察,是真覺得這里面關著的就是當今皇子。
“我的腿有些軟,會不會真的搞錯了啊?”有人說道。
“我也害怕,我都不想干這差事了,可是頭兒說了,現在走已經來不及了,真出了事,咱們一個都逃不掉的。”
“我說,要不行多弄點好吃好喝的吧。”
“瞧著六皇子好像挺喜歡喝酒的。”
“那還等什么,趕緊的吧,在整點兒下酒菜。”
幾個獄卒趕緊行動起來,很快蘇離牢房里就擺上了不少酒菜。
蘇離嘴角上揚,而后輕飄飄地說道:“酒留下,其余的垃圾送給其他的犯人吃吧,難得能和本少成為獄友。”
獄卒瞧著他們精心準備的菜,被蘇離說成垃圾,還要給其他犯人,頓時有些心疼。
可又不敢不聽,他們現在越發覺得這就是六皇子殿下。
照著蘇離的吩咐,幾人趕緊把事辦妥之后,在那些犯人興奮的呼喊聲離去。
等獄卒走后,曹穎兒滿臉佩服地看著蘇離。
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蘇離竟還能如此鎮定自若地繼續裝扮下去。
而且越來越像了,真的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時蘇離目光看過來,“你過來。”
曹穎兒還是很怕蘇離,特別是惹了幾次禍之后,對蘇離更加害怕了。
但待在蘇離身邊又有種莫名的安全感,似乎只要有蘇離在,不論遇到什么,都不足為慮。
“怎么了?殿下有何吩咐?”曹穎兒很上道。
蘇離點了點曹穎兒的額頭,“你可算是學聰明了。”
曹穎兒苦笑,“小命都不保了,不聰明也不行啊。”
蘇離也不再調侃曹穎兒,只問道:“等我們從這里出去后,你一定要仔細留意周圍的人,一旦發現對我們有敵意的,有殺心的人,要立刻提醒我們。”
“接下來,我們能不能脫身,還得靠你才行。”
曹穎兒識別敵意這個天賦可太重要了,雖然很離譜,但確實很準。
蘇離曾猜測,曹穎兒這天賦很有可能是某個感官尤其的敏感,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就只能相信玄學了。
不管怎么說,這個天賦,要是利用好的話,或許會成為他在大秦王朝中最大倚仗。
“總之,拜托你了。”
曹穎兒第一次感受到蘇離如此鄭重且嚴肅,而且還是這種拜托的語氣。
曹穎兒連忙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從你把我從那茶樓里救出來的時間起,我的命就是你的了,殿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