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很快就想明白了,消息應該是真的,極有可能,白傾城回來之后已經不叫這個名字了。
蘇離想通之后,沒有選擇繼續追問下去了。
有些事情急不得,而且這個林晚清,雖不是什么惡人,但心思太多了。
要是暴露他和白傾城之間的關系,說不定會給白傾城帶去不少麻煩。
“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很早很早以前就認識的一個人罷了。”
“能不能找到全看緣分,這件事并不強求。”
“至于我是如何渡河的,有運氣,也有一點兒賭的成分在,大秦王朝一直想要過來瞧瞧的,見見世面的同時,也試試看找找那位朋友。”
蘇離很是隨意地說道。
林晚清對此將信將疑,她知道蘇離說的話,有真有假,一時間,她也分辨不出哪一句是真的了。
這時蘇離轉移話題,“說了這么多我的事情,也聊聊你吧,沒有想到,你還是北安侯即將過門的小妾。”
“如今旬邑侯又來爭搶你,看樣子你也是個挺有福氣的人。”
誰知林晚清忽然變得激動起來。
“你管這叫福氣,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去給一個將死之人沖喜?”
“或者被一個心理扭曲之人玩弄?”
“這福氣誰愛要誰要去,我是不想要。”
蘇離呵呵笑了笑,“聽起來好像是這么一回事呢,這么說來,你是誰都不想嫁了?”
“那不然呢?”林晚清眼里滿是憂傷。
蘇離尊重他人命運,更不要說,他對林晚清也不熟,就是相互合作的關系罷了。
只不過心里還是有點兒好奇的,便對林晚清問道:“既然你不喜歡,為什么還要回北安城?”
“那不是自投羅網嗎?一旦回到北安城,你必然會跟一個人走。”
“我要是你的話,直接遠走高飛了。”蘇離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呢?可是我要飛了,我爹娘怎么辦?我阿姊阿弟怎么辦?”
“北安侯已經下達了命令,不論我是被旬邑侯搶走,還是自己逃走,只要沒有按時回去做他小妾的話,我全家一個都不留,都得死。”
林晚清眼里透著些許的仇恨,那是對北安侯的恨意。
蘇離也不得不說,林晚清這也是一個可憐人。
莫名其妙地成為了旬邑侯和北安侯之間博弈的棋子了。
林晚清深吸一口氣,她不想讓人看到自己最軟弱的一面。
特別是蘇離那一閃而過的憐憫,更是讓林晚清很不適,最怕這種突如其來的關心,這會讓她覺得自己很可憐。
她需要的不是可憐,而是強大自身。
“好了,現在我已經把該說的都已經告訴你了,到了北安城,我會信守諾言,你所求之事,我會全力幫你。”
說完林晚清走了出去。
蘇離瞧著林晚清的背影,也沒有挽留,至此二人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達成合作了。
對于林晚清這個人,蘇離心里并不討厭。
最開始的時候,要不是碰到了林晚清,恐怕他們已經因為身份令牌的事情引起了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