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凰九天的威脅,景孤霜并不在意。
“放心,在沒有萬全的把握之前,我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至少三年內,我沒有這個把握。”
景孤霜的野心,在幾人看來,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景孤霜不是那種屈居人下的性格。
蘇離撫摸著景孤霜的臉頰,“那你可要加油了,也最好祈禱本王三年內不會回來。”
“等下次回來的時候,要是你沒本事擺脫本王的控制,那你可就慘了。”
景孤霜一臉倔強,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她只不過是不愿意認輸罷了。
實際上,面對蘇離的時候,她已經很難生出反抗的心,甚至有種想要臣服的屈辱感。
但骨子里的驕傲,絕對不允許她這樣做,至少也要試試。
“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等我們糧草準備齊全后就出發。”
“這幾天你就老老實實地留在這兒,臨走前,本王要在你心里留下一個永遠都無法磨滅的烙印。”
景孤霜心里一慌,但最后認命一般地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的幾天,凰九天忙碌著糧草的事宜,同時仔細地查驗著船里的各個角落,確保這兩艘大船萬無一失。
顏如玉除了睡覺以外,就看著蘇離折磨景孤霜,偶爾還會和蘇離一起玩弄景孤霜。
艾雨薇還是很安靜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常常呆坐在甲板上望著遠方波瀾壯闊的通天河。
偶爾也會找到素素,拜托素素搜集一些草藥。
七日后,景孤霜看著那兩只大船在湍急的河流里起起伏伏,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此時景孤霜的心里很矛盾,即希望蘇離這一走,永遠得不要回來,又不希望蘇離死在這通天河上。
景孤霜喃喃道:“至少也該讓他渡過通天河到達那大秦王朝吧。”
就這樣,景孤霜一直看著那兩艘大船徹底消失在視野內,才揮揮手,在兩個侍女的攙扶下上了馬車返回王宮。
七日來,景孤霜幾乎就沒有下過床,導致暫時無法走路,可如今倭國百廢待興,她得回去。
同一時間,大秦南境的渡口邊上,上萬兵馬立于此處。
今日,福王與安遠幾位將軍像是受到什么指令一樣,紛紛帶兵趕來渡口。
一些將士看到,站在中間最前面的卻是兩個女人。
哪怕福王和安遠,都對那個女人十分恭敬。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沈韻。
旁邊的則是與沈韻形影不離的大宗師牛巧兒。
沈韻變得比之前更加成熟端莊了,眼神里多了一絲堅毅,身上更是多了一股上位者的氣勢。
表面上,南境是福王蘇念生和安遠共同把控,可實際上,不論是誰,膽敢忤逆沈韻的話,都會被無情地抹殺。
這是蘇離離開前傳來的最后一道命令。
蘇離知道這一走,不知何時歸來,所以根本瞞不住。
因此索性傳信回來,如今南境已經徹底被皇帝割舍出來,名義是賠給倭國的,但這只是蘇離糊弄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