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萬山和齊二力面對佐藤的出手,都沒有求饒的意思。
甚至也沒有拿出蘇離那塊令牌的意思,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佐藤,眼神里帶著不屑。
誠然,拿出蘇離那塊令牌,或許可以保命,但卻落得個貪生怕死之名。
他們可以丟人,但是不能給蘇離丟人。
就在佐藤即將斬殺董萬山的時候,景孤霜適時開口道:“等等!”
佐藤停了下來,其實,殺不殺這兩個人,佐藤并不在乎,但這二人毫無畏懼之心,讓佐藤十分不滿。
然而不滿的同時,也不禁感嘆,蘇離的人果然不可小覷。
景孤霜命令道:“搜一搜他們身上有沒有什么別的東西。”
幾個手下立馬圍了過來,董萬山和齊二力沒有反抗的意思。
很快除了幾個貼身的武器以外,蘇離那塊令牌也被搜了出來。
佐藤見狀譏諷道:“看來你二人還是蘇離的親信。”
說著就將令牌遞給了景孤霜,景孤霜看了看然后命令道:“放了他們吧,這個戰書我接了。”
佐藤詫異,不過有外人在,并沒有多說什么。
這時景孤霜將那令牌丟到桌上,桌上鋪著的就是那張地圖。
“把令牌收回去吧,告訴周鶴,三日后芍陂前對戰,如果我們贏了,放了灰原野。”
“若是輸了,我大軍退出渡口。”
聽了景孤霜的話,董萬山和齊二力相互對視一眼,都沒有想到會這么順利。
看樣子,對方是想要救回那個駙馬。
公主救駙馬,倒也是天經地義。
齊二力上前去拿令牌,但目光一下子就看到了地圖上被圈起來的芍陂。
果然,從一開始這公主就是沖著芍陂來的嗎?
看來回去之后得趕緊告知王爺,小心防備才是。
等二人走后,佐藤走了過來,“公主,你是故意讓他們走的,還讓他們看到這地圖的?”
畢竟是景孤霜的老師,佐藤一下子就看出了景孤霜的意圖。
“不錯,因為這一次我們的目標是流沙城,區區一個芍陂而已,等拿下流沙城,芍陂就是甕中之鱉。”
佐藤眼睛一亮,終于明白了景孤霜的計策,這是想要聲東擊西。
“公主此計甚是精妙,南境所有的兵力都在流沙城,但也不過二十萬兵力,如今又讓周鶴不得不派出五萬兵馬前往芍陂應戰,就只剩下十五萬兵力,屆時必定可以輕松拿下。”
“只是……”佐藤忽然面露憂色。
景孤霜看向佐藤,“老師可是擔心蘇離識破了本公主的計謀?”
“是!”佐藤坦然承認,他在蘇離的手上吃過太多的虧了,蘇離很多時候,總能做出出乎意料的激動,他是真的有些忌憚了。
景孤霜柳眉微皺,“老師,您可是我們倭國的第一神將,是戰無不勝的存在,蘇離再怎么狡猾,也終究是個人。”
景孤霜可不希望佐藤連必勝的信心都沒有了,這會影響很多決策,做出錯誤的判斷。
佐藤也有自知之明,“公主,這一次怕是只能請公主主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