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馮康勝這舉動多少有點兒掩耳盜鈴了,房間就這么大,又能躲到哪里去。
很快就被安遠的護衛給揪出來了。
馮康勝見自己怎么都逃不掉,也是撲通一聲跪在安琴的面前。
“夫人,我錯了,真的錯了,還請夫人原諒我這一次,往后為夫定然對夫人百依百順,一切以夫人為主。”
這話聽著是真好聽啊,馮康勝也是已經把姿態放在了最低。
可是安琴的目光越發的冰冷,“馮康勝,別人不知道你,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這些年,你就是用這種姿態,騙過了所有人。”
“不過呢,我也不是不能給你機會,畢竟你我二人夫妻一場,也是有情分的。”
聽了安琴的話,馮康勝眼睛一亮,他本來就沒有指望可以騙過安琴,實際上賭的就是安琴的心軟。
“夫人,你放心,這一次我必然不會辜負你的。”馮康勝也是趁熱打鐵地說道。
安琴也是笑了,只是笑得十分冰冷。
接著就是一個眼神,兩個護衛立馬上前將馮康勝給死死地按住。
馮康勝嚇了一跳,“你們要干什么?你們小姐都已經原諒我了。”
這時安琴開口道:“馮康勝我只說了會給你一次機會,可沒有說出原諒你的話。”
馮康勝也是臉色難看下來,不過依舊賠笑道:“夫人想要什么盡管說就是了,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不會辜負夫人的。”
“很好,既然如此我就當你答應了。”
馮康勝一愣,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答應什么了?”
結果話音未落,護衛的手中就是多了一把刀,接著就是朝著馮康勝的右手砍去。
一瞬間,血光乍現。
伴隨著馮康勝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看著馮康勝疼得直抽搐的樣子,安琴心里一陣快意。
當初她的雙手可是被馮康勝親自砍斷的,事后馮康勝甚至連個郎中都沒給她找。
要不是秦王身邊那個管家沈韻帶來了郎中,她早就死了。
那個時候,安琴就明白,馮康勝就是想要她死。
“賤人,你敢如此對我?”馮康勝竟還有力氣破口大罵。
安琴也不惱,反而十分的暢快,“怎么不敢呢?就像你當初不也是砍了我的手?我還問問你,當時怎么敢的?”
馮康勝臉色蒼白,已是滿頭的冷汗,面對安琴的質問,馮康勝還有一口咬定,“那都是因為秦王,我也沒有辦法。”
“好,我就當你是因為秦王,可是你告訴我,秦王要兩只手,為什么你不砍掉你一只手,而是把我的兩只手都砍掉了?”安琴也是情緒激動地怒斥道。
馮康勝也是被問得啞口無言,只好說道:“好好好,是我當時糊涂了,如今你也已經砍掉了我的手,也該消氣了吧!”
“消氣?那也要你兩只手都被砍掉才行,現在不是還剩下一只手嗎?”安琴笑瞇瞇地說道。
“毒婦!”
“你敢?”
安琴冷笑連連,“我也就是沒有手了,否則的話,我一定親手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