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誤會呢,七公主這樣不都是賢妃所為嗎。”荊嬪也過來跪下,她朝著李其琛磕了一個頭,“皇上,求您為七公主做主啊,她是您的骨肉,您可不要為了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而傷害真正愛您的人啊。”
七公主從床上跑了下來,抱住李其琛的手臂,哭著道:“爹爹,妧妧沒有說謊,妧妧害怕。”
譚靜和看向李其琛道:“皇上,求您處置了這毒婦,肅清宮闈,以正視聽。”
姜琬看著一個個或幸災樂禍或義正言辭或事不關己的一群人,嘲諷道:“證據都沒到呢,就急著定本宮的罪了,這是有多恨不得本宮去死呢。”
“賢妃!”李其琛皺起眉頭,不想她說出那個字。
不過這話聽在其他人耳中又是另一種解讀了,皇上終于對賢妃生氣了。氣吧,越氣越好,皇上的怒火燃燒的越旺,對賢妃的處置只會越重。
小太監將腿都快跑斷了,終于拿來了一個匣子,元祿走到鄧穆身邊伸手在他身上不客氣的一搜,果真在他懷里搜到一個荷包,他將所有東西都放在托盤中呈到了李其琛面前。
李其琛伸手打開匣子,里面放了許多疊的整整齊齊的紙,他打開一封封看了,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真是酸得要死的詩,情情愛愛的看得人冒火。
李其琛面無表情的看向鄧穆,鄧穆委頓到地上,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流下。
李其琛放下紙張,伸手拿起另一邊的荷包,眾人的目光不由的盯住他的手,李其琛拉開系帶往托盤中一倒,一枚白玉耳環掉了出來。
姜琬捂著嘴不可置信的看向施常在,“呀,這不是妹妹最愛的耳墜子嗎,本宮十次見你有八次都見你戴著它。”
施常在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盯著托盤上的東西,不可能,這上面應該是賢妃金鑲寶石的耳墜子嗎,怎么會是她的。
她倏地轉頭看向姜琬。
“哎呀,原來是賊喊捉賊啊!”姜琬捂著嘴不可置信的看向施常在,“原來和鄧穆有私情的是施常在啊。”
德妃、慎妃、譚靜和、荊嬪皆是不可置信的看向托盤,這與她們想象中的并不一樣,這中間到底出了什么差錯!
德妃、慎妃到底忍住了驚訝,藏住了自己情緒,譚靜和和荊嬪忍不住看向施常在,眼看著要成功了,卻在如此重要的地方出了岔子。
“不,不是,這不是嬪妾的耳墜子。”
李其琛面無表情的扔下來一張紙,上面畫著一個女子的肖像,正是施常在,旁邊還提著還題著一句詩‘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
“你看看是不是你的字跡。”
施常在撲了上去將紙張拿在手里仔細的查看,竟真的同自己的別無二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