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其琛開口,語氣危險,“施常在,不著邊際的話不要亂說。”
譚靜和走到施常在旁邊跟著跪下,“皇上,施常在所言非虛,嬪妾也曾看到過賢妃娘娘和這所謂的鄧公子多次出現在一處,這鄧公子看向賢妃的眼神里止不住的愛意,我們這么多人看見了兩人私相授受,難道皇上還要包庇賢妃不成?”
“笑話!”姜琬冷笑一聲,打斷譚靜和的話,“皇上是真龍天子,威儀赫赫,龍章鳳姿,有皇上珠玉在前,我又怎么看得上別的男人,不妨實話告訴你們,本宮這輩子也就見著皇上才知道什么叫一眼萬年,本宮這才知道所謂有情飲水飽是什么滋味。至于他,”姜琬斜看向鄧穆,眼中盡是不屑與冷漠,“我可看不上。”
雖然知道賢妃娘娘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才這樣說的,可鄧穆還是覺得,心里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一樣。
李其琛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眼中慢慢的溢出一些笑意,雖然知道姜琬迷戀自己,可叫她這么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還是頭一次,他竟不知原來她是對自己一見鐘情。
也難為她了,為了說出心中感受還絞盡腦汁的想出這么多詞兒。
李其琛自然是不信姜琬會對小七出手的,有的人骨子里的底色就是善良,上次那么擔心阿寶她也沒有動七公主一根手指頭,他相信她的人品,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有私相授受,他看向鄧穆,那小子能比得過他嗎,姜琬是瞎了眼才會看上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
不過他也確實令他不悅,他看向姜琬的眼神可不清白。
“難道各位娘娘們覺得皇上的魅力比不過鄧穆這樣一個靠著家族的小毛孩,叫一眾后宮妃嬪都忍不住想起外頭的男人了嗎。”
好家伙,一桿子打死一屋子女人,誰敢說皇上的魅力不大,那不是說自己也覬覦外頭的嗎。
滿口孟浪話語,還有沒有點兒禮義廉恥了。慎妃翻了個白眼,她算是知道自己輸在哪里了,沒姜琬臉皮厚。
“賢妃也不用為著自己脫罪慌忙狡辯吧,是真是假總歸要有些實質的證據吧,施常在,既然是你告發的賢妃,那總要拿出點兒證據吧。”
德妃看了慎妃一眼,這個慎妃,什么都要她這邊來,自己是一點兒也不出力,要不是看她也恨姜琬,她是一點也不想和她合作。
“皇上,鄧公子營帳中藏有兩人往來的書信,他的懷中更是藏匿了兩人的定情信物,這些都是賢妃和他私通的證據,只要一驗便知!”施常在大聲道。
李其琛看了姜琬一眼,見她神色中未見害怕便點了點頭,“元祿,去搜。”
元祿行了一禮就退下去搜查了,鄧穆的營帳也不算太遠,小太監快步跑過去,兩刻鐘也盡夠了。
鄧穆心中心中大駭,他的房間中還藏著那些書信,雖未指名道姓,可在這個節骨眼上就是妥妥的鐵證,還有他懷里的東西......
姜琬起身跪在地上,眼淚說來就來,她捂著帕子嗚嗚哭訴:“皇上,臣妾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天怒神怨的事情,叫諸位姐妹們這般嫉恨臣妾,想著法子的誣陷臣妾,這幾頂大帽子扣下來,臣妾冤呢!”
“皇上,嬪妾不敢攀誣賢妃娘娘,只是嬪妾看到的事實如此,實在不敢蒙蔽圣聽,這才說出來,若皇上不信嬪妾,嬪妾愿一死以證清白。”
施常在說著就要往桌子上撞,被德妃一把攔了下來,她看向李其琛,“皇上,施常在所言不像是說謊,當然臣妾相信賢妃定然也沒有做出那等畜生不如的事,一定是有什么誤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