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誠沒有回應她，不過她也能理解，葉凝筱笑了笑，道：“江誠，你好好休息吧，傷了腦袋也好好休養。”
“有什么事給我發消息。”
她認真的看著江誠。
“好。”
江誠點點頭。
“嗯……那我先走了。”
葉凝筱松開了江誠的手，她起身向外走去，江誠看著葉凝筱走出病房。
“小姨，江誠好像也不怎么記得我呢。”
葉凝筱的聲音從外傳來。
“他也不記得你嗎？不是吧……她還記得戀雨，記得你的名字啊。”
秦尚悅的聲音從外傳來。
“他好像只記得我的名字，記得我們之間有些事，具體的好像不記得。”
“嗯……小姨你之前和我說過，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不管他記不記得我們的事情，他不還是江誠嗎？還是我喜歡的那個江誠。”
葉凝筱聲音里帶著樂觀。
“是啊。”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小，一直到外面的聲音徹底的消失，一切又歸于平靜。
他的耳旁開始有了些白噪音，他看著潔白的天花板，思緒又開始了。
也許是真的變成了一個普通人，他似乎睡了過去，不知多久，耳旁的聲音讓江誠又醒了過來。
護士在為他換藥，而秦尚悅正坐在一旁，看著江誠蘇醒，秦尚悅一臉笑容。
“你醒了，誠兒。”
“醫生說你恢復得挺好的，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
“好在送醫及時，腦出血量不大，術后良好。”
秦尚悅笑著說道：“應該是能趕上你大學開學，不過趕不上也沒事，到時候小姨和學校說一聲。”
“大學開學？”
江誠有些疑惑地看向秦尚悅。
葉凝筱看起來年齡不大，他通過自拍也看了，假象里的他看起來年齡也不大。
所以只是剛高考完，大學開學之前嗎？
“怎么，連自己高考完都不記得了嗎？你考得很好啊，和凝筱一起考上了水木大學。”
秦尚悅笑著。
“嗯。”
看起來他只是睡著過了一天，而不是睜眼閉眼又過去很久。
也不知道在假象里度過的一天，算不算在副本時間里，早在進入假象的第一時間，江誠就有嘗試過呼喚系統。
但顯而易見的是，系統徹底消失了，無論是以前跟隨他的系統，亦或是驚悚游戲的系統，它們全都消失了。
此刻的此刻，仿佛他之前發生過的一切全都是一場夢。
但江誠知道，那絕非是一場夢。
“是不太記得了，有些渾渾噩噩的，也不是特別的清醒，很多事情都不太記得。”江誠看著秦尚悅。
“嗯。”
秦尚悅點點頭。
“你再修養一段時間，小姨再帶你出院，出院走走，說不定就能記起來了。”
她笑了笑。
“好。”
小護士已經在秦尚悅與江誠交談的時候換完了藥，不過江誠發現那個小護士在換藥的時候時不時都會看他。
“行，你還是得多多休息，大腦恢復要時間，也還好傷勢也不太嚴重，沒有傷到其他的地方。”
“要是骨折什么的，也得修養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