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在這個鮮紅色的房間里。
逐漸無數血水凝聚成一個個符文,構成了獻祭的壇城。
一個虛幻的身影懸浮在血色的階梯之上。
看他那模糊的面貌,正是布羅迪。
它四下一望,似乎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連忙跪倒在地,連連磕頭,發出無聲的哀求。
但是沒有用。
小男孩終于開口道:
“無論多么忠心的狗,也有變心的一天。”
“不,也許可以說,我從來都沒得到過你的真正效忠。”
“你讓我很失望,布羅迪。”
小男孩說完,將手指朝畫布外一指。
布羅迪的靈魂頓時融入那祭壇之中,化為一抹深紅色的流光符文,在房間里旋轉不休。
忽然。
畫像上的小男孩消失了。
他出現在房間里。
所有血水從墻壁上飛落而回,擁在他身上,如血肉般不斷蠕動。
一息。
兩息。
三息。
小男孩變成了布羅迪。
“非常時刻……還不如我自己來一趟……”
他活動了下脖子,自言自語道。
另一邊。
拍賣行。
沈夜卻不知布羅迪那邊的情況。
話已經說到位。
事情也辦的很到位。
命運的提線也狠狠地扯了一把。
那些預兆中的未來,是否有了新的轉機?
不知道。
如果布羅迪還要為難自己,那就只能跟他做一場了。
沈夜默默地嘆口氣。
這種感覺十分讓人不爽。
因為主神實在是一種不可力敵的存在,自己必須想辦法與之周旋才行。
目前是打不過的。
嘖。
真是煩。
他定了定神,努力集中精神,低頭去看手中的那頂毀滅寶冠。
這玩意兒是毀滅圣器。
它蘊含著惡毒的詛咒,但能夠讓使用者的技能提升一個等級。
當初自己把它分成三份,融入了永恒之腦。
但現在自己成了永恒之腦——
索性又把它們融合一體,重新拿了出來。
——順便還完成了一次超限進化。
畢竟只要使用“曼荼羅·烏洛波洛斯”就可以做到這種事。
至于那其中的詛咒——
沈夜將其化為要素,依附在一顆寶石上,也算是將其分離了出來。
接下來——
做什么?
沈夜有些心不在焉。
按理說。
自己現在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首要的便是收集情報,了解整個毀滅陣營的情況。
其次,可以把這寶冠的要素抽離,轉移到詞條“戰舞歌姬”上。
這都是很重要的事。
但不知為何,自己不愿意去做。
那么。
現在做什么呢?
如果是靈覺提醒自己,不要沉溺于那些事務——
現在做什么可以讓自己安定下來?
……有了。
既然跟布羅迪說了原始之靈的事,那就做這件事!
沈夜默默等了幾息。
很快。
鴨子那邊還真從毀滅大劫的意志上接到了一項任務。
一行行微光小字浮現在沈夜眼前:
“修復毀滅深淵的天坑。”
“描述:天坑之下通往一處未知的‘屏障’,仆從啊,修復天坑吧,不要讓人知曉‘屏障’的存在。”
好。
這個任務自己倒是可以做。
沈夜默默想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