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也有些頭疼。
那天晚上人家不僅說了找道侶的事,還賄賂了自己。
自己收了他的好處,眼下還真不好說他。
“宗門現在需要一個帝王種的高手,去前線完成任務。”圣尊道。
“請人唄——這么多的宇宙世界,我就不信了,難道還請不到一個帝王種來幫忙。”沈夜道。
“帝王種極其稀有,每次出手要價都很高。”圣尊道。
“再多的錢也由我來出,只要不讓我去干這種賣命的事,錢不是問題!”沈夜一字一句地說。
“你哪兒來那么多財寶?”圣尊問。
“家里給的。”沈夜道。
“屠浮生是你長輩,你是屠家的子弟?”圣尊又問。
“他?”沈夜冷笑道,“說實話,他只是我家的仆人,什么時候成長輩了!”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很快又覺得理所當然。
——圣尊說了,這小子其實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帝王種。
屠浮生卻是人類!
“真是這樣?”
圣尊忽然伸手劈開虛空,放出一道傳訊符。
那傳訊符去了不一會兒便飛回來。
“哈哈,老夫確實是在為南宮家效力,當然了,這南宮二字,也是他們家的假名。”
屠浮生的聲音從符箓上傳來。
——圣武者親口承認了!
他這樣的強者,竟然只是對方家里的仆從?
“老屠,我們也沒怎么交過手,你什么時候有空跟我打一場玩玩?”
圣尊道。
傳訊符飛走。
傳訊符又飛回來,帶著屠浮生的回話:
“隨時啊,現在都可以。”
圣尊眼眸一閃。
當年,屠浮生的實力比自己差太遠。
然而現在他竟敢說“隨時”?
“我現在過去找你?”
圣尊又道。
“還是我來找你吧。”
火符飛回來的時候,符箓上帶著一股充滿殺意的力量波動,瞬間便沖出大殿,擴散開來,朝著整座主峰蔓延。
感受到這股氣息的修士無不驚懼起來。
太上長老們面面相覷,欲言又止。
沈夜低著頭,就像一個真正的后輩那樣,一言不發。
屠浮生的聲音透過法相,在他心頭響起:
“他不會真的要我過去吧?”
“不會。”沈夜傳音。
“你這么有信心?我可是有點害怕。”
“放心好了,現在整個太上道宮都忙于征伐無定層宇宙,若是宗門內部也爆發一場驚天動地的戰斗,萬一出了什么問題,那將是他們無法接受的。”沈夜道。
“……那就等等看吧。”屠浮生道。
高臺上。
圣尊沉吟數息,一拍傳訊符,將屠浮生的氣息拍散,這才開口道:
“我這邊不太方便,不若我過去找你?”
說完便放傳訊符走了。
“太上道宮現在是什么情況?我要怎么回?”屠浮生的聲音再次通過法相傳來。
沈夜道:“你說個地址,讓他過去找你。”
“我不是他的對手。”屠浮生道。
“剛才就沒虛,現在也要硬頂著,不能露出絲毫怯戰之意。”沈夜道。
屠浮生忐忑地說:“萬一真打起來,我可能會被他干掉。”
“不會有事——萬一他真的去找你,你就撤進我法相,我也及時撤。”沈夜傳音。
“怎么搞到這個地步?是我沒一直跟著幫忙的原因?”屠浮生有些心虛地問。
——明明有契約,可自己一直沒怎么過問太上道宮的事。
現在連發生了什么也不清楚。
“不是你的問題,”沈夜冷笑起來,“如果每一個對太上道宮示好的勢力,都要被這樣針對,那是他自己的問題。”
這圣尊太多疑了。
沒意思。
“跟他說吧,請他過去打,我就不信他會直接去。”沈夜道。
“好,萬一他來了,記得帶我走。”屠浮生欣然說道。
“沒問題。”沈夜道。
屠浮生暗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