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
他最厲害的職業和技能都已經被封禁了!
——年輕人,還是容易被“情義”這種東西束縛住手腳。
殺了他!
他剛才奪得的一切,乃至那柄強大的長刀,都將成為自己的戰利品!
眾人心頭火熱地想著。
掌柜跳上柜臺,伸手指著一人,大聲道:
“決定是你了,整個客棧一層之中,唯一的法界五重巔峰職業者——”
“屠夫趙!”
一名虎背熊腰、系著一身鐵甲的魁梧男人緩緩站起來,目光陰冷地盯著沈夜。
眾目睽睽之下,他開口道:
“孩子啊,你知道被肢解是一種什么感覺嗎?”
“不太清楚。”沈夜說。
“將一個活著的人慢慢肢解是很好玩的事,我保證能教會你。”屠夫趙大步走向沈夜,順手就抽出了一柄殺豬刀。
沈夜以手托腮,身子斜倚在柜臺上,連兵器都沒動,只是打了個哈欠。
“我出來?”冥主米克特提卡希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安全起見,不要讓他們看見。”沈夜道。
“那就找個代理人,打代理人戰爭。”冥主打趣兒道。
伴隨著話語聲。
沈夜背后展開一片法相虛影。
——只露出了短短的幾米宮苑城墻。
朱紅色的高墻,墨綠琉璃瓦。
職業者們看到了一只法界四重實力的兔子。
雪白的兔子蹲在朱墻上,渾身發抖,乖巧的讓人心碎,哆哆嗦嗦地口吐人言:
“麻痹的,你們找死?”
說完渾身放出了一層蒼白色火焰。
蒼白色火焰瞬間穿透法相,在客棧一層的虛空中蕩起陣陣漣漪。
所有人都被火焰圍繞住。
好強!
——兔子術靈進入了他的法相,竟然一下子變得這么強!
沈夜先是拍拍呆若木雞的掌柜,認真說道:
“我真沒動剛才的職業,也沒有用任何刀客技能。”
然后他才望向屠夫趙:“說說看啊,你打算怎么教我?”
屠夫趙一陣沉默。
整個客棧一層的職業者們都被干沉默了。
你這法相到底什么情況。
你一個才區區三重的未成年人,并不能跟術靈配合,增強術靈的力量。
可這兔子是什么情況?
這個世界瘋了吧!
“大人,解剖其實很好學的,您看——”
屠夫趙用菜刀割下自己的左手,放在柜臺上,單手認真解剖起來。
沈夜依然以手托腮,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這家伙不想死。
但是上一秒他還想解剖我。
沈夜抬起另一只手,比了個“心”。
“您的意思是?”
趙屠夫不解其意。
沈夜兩根手指一扭,打了個響指。
法相中,隱藏在宮墻背后的冥主米克特提卡希瓦抬起手,用手指捅了捅兔子的屁股。
“哇——呸——”
兔子哪敢怠慢,朝著趙屠夫吐了口吐沫。
轟!
趙屠夫渾身燃起蒼白色火焰。
一瞬。
“我已經認輸,為什么不饒了我?”
他渾身血肉被燒的“吱吱”作響,不甘心地發出聲音。
“你認輸只是因為不想死,”沈夜神情淡淡的,以毫無感情的語氣說:“事實上,以后再碰上一個實力不如你的人,你還是會活剖了他,并且以此為樂。”
“所以我不是為自己殺你,而是為眾生殺你。”
“干,你就是想殺我,絕對是這樣的。”趙屠夫恨聲道。
火勢漸旺。
他倒在地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