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凡強忍著心中翻騰的惡心感,手臂微微用力,將木槿那柔若無骨的嬌軀,更緊地抱在懷中。
一股混合著脂粉與奇異體香的溫熱氣,息瞬間將他包圍。
剎那之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重錘擂動,“砰砰砰”地狂跳起來,幾乎要撞破胸膛!
說實話,這確確實實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親密地接觸一個女人的身體。
過往在大雪山的苦修歲月里,唯一能接觸到的異性,便是他那清冷如雪的師妹。
兩人雖互有情愫,卻始終恪守禮數,發乎情止乎禮,最親密的舉動也不過是并肩觀雪,指尖偶爾的觸碰,都足以讓他心旌搖曳。
此刻懷中抱著這具溫熱、柔軟、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軀體,從未有過的陌生觸感與生理反應,讓他措手不及,一股燥熱涌上臉頰,竟不由自主地,染上了幾分真實的羞澀紅暈。
木槿將頭輕輕靠在姜云凡堅實的胸膛上,感受著眼前之人急促有力的心跳和身體瞬間的僵硬,心中得意更甚。
她將這異常反應,完全歸功于自己無與倫比的魅力,以為這英俊的白發男子,已徹底被自己俘獲,意亂情迷。
若換做尋常修士,以她的性子,早已直接動手,強行采補,掠奪修為。
但這個自稱潘仁美的男子……實在太特別了!
俊朗的容顏,獨特的氣質,甚至這青澀的反應,都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新鮮和心動。
“不一樣......”
她在心底呢喃。
“這樣的獵物,值得好好品味一番。”
木槿決定改變策略,不再急于求成。
她要與這男子好好溫存一段時日,享受難得的魚水之歡,待榨干所有價值,再將其修為盡數掠奪,然后……取其性命。
她暗自盤算著,吸干此人的精純修為,自己應當能穩穩踏入煉虛后期巔峰之境。
思緒浮動間,木槿將暈染著緋紅的側臉,深深埋進姜云凡堅實的胸膛。
鼻尖充盈著男子身上清冽又陽剛的氣息,混雜著一絲風塵仆仆的塵土味,竟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與沉醉,仿佛真是個陷入情網的尋常女子。
千余里地,不過一會,便已抵達。
眼看即將到達預定地點,姜云凡卻忽然遁速一緩,隨即停下,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銳利,掃向遠處密林。
木槿立刻察覺到他的變化,仰起臉,語帶關切:
“怎么了,仁美弟弟?”
姜云凡抬手指向下方林木幽暗處某一點,面帶些許疑惑與警惕:
“姐姐你看,那林間似乎有一物……像是一只傀儡,在那處來回逡巡徘徊,行為古怪,不知是何緣由?”
木槿聞言,放出神識,順著姜云凡所指方向,探查而去,驚詫的發現,一只金色傀儡,手持一把長劍,猶如一個陀螺般,沿著一個圓圈,來回警戒。
這只傀儡,修為不高,僅有化神后期。
她并未當回事,當即輕吐一口氣,低聲說道:
“我道是何物,原來是一只化神后期的傀儡,死板蠢笨,姐姐翻手之間,便可將其撕成碎片,弟弟不必擔憂。”
“不可!”
姜云凡立刻搖頭勸阻,神色凝重。
“姐姐切莫沖動,這傀儡雖不堪一擊,但不知其主是何來歷,修為深淺,我們貿然毀去,極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豈非大煞風景,擾了你我二人的雅興?”
“依我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我們另尋一處更穩妥的所在?”
木槿略一思量,覺得姜云凡所言有理,眼珠一轉,帶著一絲誘惑的提議道:
“要不……去我的洞府?那里絕對清凈安全,無人打擾。”
姜云凡的目的,是將木槿引離黑風山,豈能自投羅網?
更何況,那只在林間沿著固定路線巡邏的金色持劍傀儡,正是楊林提前布下的“守墓傀儡”之一!
它的出現,正是計劃中的一環,為后續的行動,創造條件。
片刻后,
姜云凡假裝認真思考了一下木槿的提議,眼中忽然迸發興奮光彩,低頭凝視懷中女子迷蒙美眸,一字一句,充滿誘惑地提議:
“洞府雖好,終覺沉悶,未免失了些野趣和意境,小弟倒是有個更有意思的建議,不知仙子姐姐……可有興趣一試?”
“哦?什么建議?”木槿被他勾起了好奇心,饒有興致地問道。
姜云凡嗓音愈發低沉柔和,目光灼灼:
“自第一眼見到姐姐,我便驚為天人,只覺九天仙女亦不過如此,塵世繁華皆不及姐姐一笑。”
“剛才突發奇想,若你我二人能褪去修士身份,隱匿靈力,投身萬丈紅塵之中,尋一安寧凡俗小城,扮作一對最尋常不過的夫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體驗一番平淡真摯的煙火生活,豈非一段極富情趣的奇緣?”
“想必比在洞府里面,更有意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