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西銘,青蓮又說了一點圈里最近發生的事。
她說的這些,沒什么大瓜,有的連小瓜都算不上。
比如悟空和他那位格格女朋友感情大不如前,比如那位前京城四少和他的曲線前妻的鬧劇。
這些我該知道的都知道,相比于億姐和琳琳她們當紅時干下的那些事,他們那點事,沒什么可說的。
掛了和青蓮的視頻后,我和往常一樣,修煉到十點后,準時休息。
睡到半夜,我突然驚醒。
睜眼的第一時間,我發現自窗外灑進來的月光是昏黃色的。
“過陰了?”
有了一次過陰的經驗,我很明白發生了什么。
可這多少有點不可思議。
上次在西南,我能過陰,是多種情況形成的。
這次在家里,有祖師爺庇佑,誰能悄無聲息的把我拉入過陰的狀態。
“咚!”
“咚!”
“咚!”
我正琢磨著,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想了想,起身來到窗邊向外望去。
透過大門上面的柵欄縫隙,我看到了一顆熟悉的光頭。
是那個姓周的。
自打從賭王四太那知曉這位的消息后,我和張月娥為了抓到他,費了不少勁,可每次都只差那么一點。
“他怎么來了?”
看到是他,我更意外了。
“救我?”
見我出現在窗口,他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把手從柵欄的縫隙伸了出來,似乎是想要抓到什么。
“啊!”
下一刻,他嚎了一嗓子,眉心出現一道血痕。
就在我的注視下,那道血痕瞬間擴大,向兩側蔓延,發出吱嘎一聲,他的臉皮,就好似橘子皮一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扯了下來,露出了
“汪!”
與此同時,大黑的叫聲響了起來。
“誰?”
二叔和老葛的聲音也在同時響起。
隨著他們仨的聲音響起,整個空間出現了一道道裂痕,姓周的更好似裝了馬達一樣,嗖的一下,向后躥出。
“欲、祭……”
消失在我眼前的那一刻,光頭周扯著嗓子,嚎叫著吐出了兩個字。
“祭”字出口后,他徹底消失在我眼中。
隨著他的消失,整個空間徹底破碎,我騰地一下坐了起來。
再看外面,略顯慘白的月光灑在窗臺上,天空中隱約能看到幾朵云。
我起身來到窗臺前,向外望了望,大門處一片平靜,什么也沒有。
我皺了皺眉,剛才看到的有點類似過陰,又有點類似托夢。
正想著,門被敲響,二叔的聲音緊跟著傳了過來,“天兒,你沒事吧?”
“沒事!”
我回了一句,轉身走過去,打開了門。
二叔他們老哥仨都在門外,不只是他們老哥仨,大黑和小柳靈也在。
“二叔,葛叔,李叔,你們剛才也看到那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