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咒人?”
我蹲在夢夢身前,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天哥,我錯了,我真錯了,我真以為你說的是一百萬!”夢夢連忙解釋道。
“呵呵!”
我笑了笑,說道:“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我放你離開,明天中午之前,如果錢沒到賬,你自己知道后果!”
聽到我放她離開,夢夢眼里先是一喜,可聽到錢的事,她眼里又是一黯。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我接著說道。
“小靈,給她身上留幾個指印!”
沒等她求饒,我對身側的小柳靈點點頭。
“嗯!”
小柳靈惡狠狠的點點小腦袋,伸出小手,對著夢夢的肩膀使勁掐了下去,邊掐邊嘀咕道:“你不給天哥錢,天哥就沒錢給我買裝備,我沒裝備,怎么當天哥的護法神將!”
掐完,小柳靈還不解氣,又給了夢夢一腳。
“行了,滾吧!”
看著嚇的哆嗦個不停的夢夢,我哼了一聲。
對夢夢,我是真的看不懂。
她是以為那兩個鬼被我除了,她可以安枕無憂了,所以只給一百萬嗎?
我的錢,她也敢黑?
還是說,笨蛋美人的人設立的太久,真把自己當笨蛋美人了。
夢夢走后,我把老葛和二叔叫了上來,把信給他倆看了一下。
“咱們這周圍,有人監視!”
看完信后,老葛判斷道。
這個判斷,和我一樣,唐老板在我們周圍安了眼睛。
這種情況,很不好處理。
你要是弄個小鬼之類的監視我們,有小柳靈和血眼在,發現不難。
可要是買通小區的保安,或者在我們周圍租或者買一個房子,用來監視我們,那就很難發現。
“他喜歡監視就讓他監視!”
二叔哼了一聲,說道:“把這封信給張月娥,相比于咱們爺幾個,閭山狐仙那一脈,更想讓唐老板死!”
“嗯!”
我點點頭。
二叔的意思很簡單,以不變應萬變。
拍下信的內容后,我給張月娥發了過去。
張月娥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回完,便沒了音信。
她這個態度,有點不對,我沒探究,真要問了,她搞不好又會和狗皮膏藥一樣貼上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夢夢把錢打了過來。
不但打了過來,還親自上門認錯,求我放她一馬。
無他,小柳靈掐她的那一下,在她肩膀上留下了一個青黑色的指印。
她昨天做了一宿的噩夢,不止如此,還出現了鬼壓床的癥狀。
只是一晚,她就受不了了。
“這個數!”
我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好!”
看著我搖晃的手指,夢夢的眼神有點直,似乎是不敢相信,我報了這么一個價。
可不管相不相信,她最后還是點了點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