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了兩步,又轉回道:“給我點銀子。”
顧錦看著手中的石頭,頭也不抬地說道:“據我所知,幾天前阿歡剛派人給了你三萬兩。”
江歲歡摸了摸鼻子,之前紫綿說自己帶來的銀子花完了,她便派人給紫綿送了幾次銀票,沒想到顧錦連這件事都知道。
“大淵的東西太貴,沒幾天就花完了。”紫綿擦著眼淚,可憐巴巴地說道:“你是我的兄長,難道連一點銀子都不愿意給我嗎?”
“難道我爹不疼娘不在,連兄長都不心疼我,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江歲歡在旁邊驚呆了,一時竟看不出來她是真的難過,還是在演戲。
顧錦忍無可忍地扔出一張銀票,“拿去!”
“謝了!”紫綿高興地接過銀票,開門離開了。
江歲歡感慨道:“紫綿殿下的性情挺好的,凡事都能看得開。”
“沒心沒肺的家伙。”顧錦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江歲歡招手道:“阿歡,你過來。”
江歲歡走了過去,顧錦把一半石頭放到她手中,“我仔細看過了,兩塊石頭上的圖案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地圖。”
“你拿一半,剩下的一半放在我這里,這樣是最安全的做法,你覺得呢?”
她把石頭放進袖子里:“我覺得可以。”
……
自從江昱和侯府所有人都被抓進大牢以后,京城的百姓們議論紛紛,有人甚至猜測江昱是被邪物附身了,才會想要謀反。
本來這件事就使得人心惶惶,再加上京城里咳嗽的人越來越多,百姓們就更加不敢出門了。
一時間,京城里酒樓茶館門可羅雀,而大大小小的醫館門口卻排起了長龍。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不正常,可楚逸卻并不在意,反正這事也傳不到皇上的耳朵里。
就算皇上知道了也沒關系,江昱已經被關進大牢,沒人再敢阻攔楚逸謀反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這大淵的皇位很快就會輪到他來坐了!楚逸站在城墻上,放聲大笑起來。
“太子殿下。”顧錦出現在他身后,“何事這么好笑,不如跟我分享一下?”
他轉過身,看到顧錦后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你怎么會來這里?”
顧錦笑道:“我本來在街上閑逛,一抬頭看見你站在城墻上,就過來跟你打個招呼。”
楚逸不冷不熱地說道:“城墻風大,徐諦殿下還是盡早下去吧。”
“秋風送爽,多吹一吹也無妨。”顧錦面帶微笑,問道:“我聽說你把岐遠將軍給送進了大牢,難道是不相信我么?”
“徐諦殿下說笑了,我怎會不相信你呢?”楚逸嗤笑一聲,“江昱欲圖謀反,我必須將他送進大牢。”
“只是江昱不在,還請徐諦殿下將調好的事情也做不得數了。”
“好說好說。”顧錦看起來并不生氣,道:“既然太子殿下已經胸有成竹,那我便祝你心想事成了。”
楚逸見他態度這么好,神情也和緩了下來,“多謝。”
“大淵與鳳兮國本就是友國,等日后你我坐上皇位,定會讓兩國的關系更進一步,你說是不是啊徐諦殿下?”
顧錦道:“那是自然。”
楚逸看了一眼城外,說道:“你在大淵待的時日也不短了,想來也肯定思念鳳兮國了,不如我今日就安排車馬,將你送回鳳兮國如何?”
“不急。”顧錦漸漸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馬上就是萬壽節了,我想看看那日的盛況再走。”
楚逸道:“你這么說,我自然不會拒絕,只是那天人多,萬一傷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