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我自負。”顧錦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楚逸看著他的背影,冷冷地哼了一聲。
這幾日,江歲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心待在實驗室里配制著藥方,同時治療糕糕的病。
只是她不找事,卻總有亂七八糟的事情找上她。
這日下午,江府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于吉隔著門縫,看見公孫太尉和李夫人帶著一眾家丁站在門口,一看就是來找事的。
他連忙跑到藥房門口,把江歲歡叫了出來。
江歲歡聽完他說的,沉聲道:“看來來者不善啊。”
“是啊,他們帶了幾十個家丁,個個都是兇神惡煞的模樣!”于吉緊張地說道。
“沒事,把門打開吧。”江歲歡整理了一下衣擺,道:“反正我沒有做錯事,他們也不能拿我怎么樣。”
于吉只好打開了大門。
剛打開一條縫,門外的家丁就呼啦一下沖了進來,差點把于吉撞倒在地。
這些家丁擠在院子里,黑壓壓的一片。公孫太尉和李夫人最后才走了進來,站在了這群人的中間。
江歲歡曾經見過李夫人,當時她穿金戴銀,打扮的頗為富貴,如今身上只戴了一個玉鐲子,看起來樸素了許多,卻依然難掩美貌。
而公孫太尉身寬體胖,卻長著一雙小腳,乍一看像是一個青玉蘿卜。
江歲歡心道,還好公孫胥是隨了娘親。
只見公孫太尉雙手掐腰,憤怒道:“你把我兒子交出來!否則我跟你沒完!”
江歲歡和紫綿一起往后退了幾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顧錦沉穩冷靜地揮出手中的思歡劍,他的力度不輕不重,瞬間將石頭砍成了兩半,卻沒有傷到桌子分毫。
見此情景,江歲歡和紫綿不由得驚嘆一聲,然后拉著手走到桌邊,對著裂成兩半的石頭觀察著。
石頭中間是實心的,并不是江歲歡想象的那樣是空心的,她不禁失望地嘆了口氣,感覺心中有什么東西微微地碎掉了。
紫綿把兩半石頭拿起來又拿下,拿起來又放下,重復了幾回后,她扭頭看向江歲歡,“鑰匙呢??”
江歲歡“唔?”
了一聲,“看這塊石頭對你很有用,那應該還有其他玄機。?”
“誰知道她是不是騙人的????。?。???”
紫綿氣呼呼地坐了下來,“你們很可能被她騙了,那清河鎮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江歲歡皺眉道:“其他兩個身上有印記的女子出現的地方,離清河鎮都不遠。”
“就算這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清河鎮也一定和你有關系。”
紫綿悶聲道:“你為何這么肯定?”
江歲歡答道:“因為你的父皇。”
“我父皇怎么了?”紫綿很是不解。
“他殺了婠婠的爹爹。”江歲歡坐了下道:“婠婠一家人都是普通人,不過是從前救過一個身上有紫色印記的女子。再者就是婠婠的祖父曾攥寫過一本書,書上提到了紫雨的故事。”
“為什么你父皇找婠婠她爹問話以后,卻要殺了他呢?”
紫綿還是一臉疑惑的表情,“咱們之前不是猜想過了嗎?很可能是她爹什么都不愿意說,我父皇才會殺了她爹。”
“那換一種猜測,如果是她爹將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呢?”江歲歡偏了偏頭,“因為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你父皇怕他傳出去,所以不得不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