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這石頭切割面上的金色花紋太過古怪,江歲歡和顧錦都不知道這是什么。
顧錦拿起另外一半石頭在燭火下晃了晃,同樣出現了金色的花紋。
紫綿默默地咽了口唾沫,自言自語道:“天啊,難道就是這東西對我有用?能有什么用呢?”
江歲歡看著看著,忽然直起了腰,拉著紫綿往旁邊的房間走去,“你跟我來!”
紫綿不明所以地問道:“你干什么呀?”
江歲歡沒有回答,身后的顧錦也并未阻攔,而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走進房間,江歲歡用力關上了門,轉身對紫綿說道:“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背后的印記。”
紫綿不太情愿,扭捏道:“之前不是給你看過了嗎?”
“我需要再看一遍。”江歲歡嚴肅道。
紫綿只好褪下上衣,把后背對著江歲歡,“看吧。”
江歲歡對著她的后背看了片刻,說道:“好了,穿上衣服吧。”
她一邊穿衣服,一邊悶悶不樂地問道:“看出什么來了?”
江歲歡還是沒有回答,等她穿上衣服后,拉著她走了出去。
回到桌邊后,紫綿隱隱有些不耐煩了,跺了跺腳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告訴我啊!”
江歲歡拿起桌上的半塊石頭,沉聲道:“你后背的紫色印記,跟這塊石頭上的金色紋路非常像。”
紫綿傻眼了,半晌憋出了一句,“怎么可能?”
“是真的。”江歲歡用指尖指著石頭左下角,“你看這一塊圖案,和你背后的印記一模一樣。”
“怪不得紫綿說這塊石頭對你有用,原來不是因為它里面有鑰匙,而是你背后的印記是石頭中間的一部分圖案!”
紫綿呆呆地坐了下來,“這到底是為什么……”
江歲歡把石頭放到顧錦面前,問道:“你覺得這石頭上的圖案像什么?”
顧錦眉心微皺,道:“像地圖。”
江歲歡道:“是啊,我也覺得像一幅地圖。”
二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寶庫的地圖!”
江歲歡低聲道:“如此看謊,這塊石頭的確很有用,它里面有一幅完整的地圖。”
她眉心跳了跳,道:“難道涼都國的國主之所以要殺了婠婠她爹,是因為婠婠她爹不肯交出這塊石頭?”
顧錦道:“有可能,石頭上的圖案很可能是完整的地圖,而紫綿身上的印記只是一部分地圖……”
他的話沒有說完,婠婠卻猛地抬起了頭,臉色蒼白道:“難道這么多年來,父皇并不是在想辦法祛除我身上的印記,他只是想要找到完整的地圖?”
江歲歡和顧錦都沉默下來,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紫綿一直都是涼都國的國主最寵愛的孩子,而現在卻告訴她,國主做的一切并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寶庫的地圖……這種事情,不管是誰聽了都接受不了。
她眼里噙著淚,倔強地吸著鼻子,不想讓眼淚掉下來。
江歲歡安慰道:“不一定是這樣,真相到底是什么,還得去一趟清河鎮才能知道。”
“今夜就到這里吧,你先回去休息。”江歲歡輕輕地摟住紫綿,輕聲細語地安撫道:“你父皇對你很好,這是毋庸置疑的,你不要胡思亂想。”
紫綿用帕子擦了擦眼睛,低聲道:“沒錯,父皇對我很好,我不能懷疑他。”
江歲歡找出一條毯子披在她身上,“我讓白梨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