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南越副使不可能因為慌亂而行錯禮,他是故意的。
北慶副使也緊隨其后,用給皇上行禮的姿態,鄭重向九皇叔叩拜:“我代表北慶,恭賀九皇叔尋得稀世珍寶!”
皇上的臉黑了。
他與南越、北慶還是盟友,結果這一個二個的,都是在打他的臉!
簡直是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
可不等皇上發怒質問,九皇叔就冷著臉開口:“所以貴國副使行錯禮,與貴國皇子嘲笑本王一樣,都是誤會了?”
“您看下官,一緊張就不知所措,連禮都行錯了,實在該打!該打!”南越副使的小心機被當眾點破,也沒有慌亂,他笑著道:“貴國皇帝陛下大人大量,小臣相信,皇帝定是不會因這種小事,與小臣計較。”
東陵皇帝的臉更難看了,到嘴的話也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好,好一個南越!
等著,等他拿到老九手上的鐵騎,他第一個就滅了南越。
九皇叔壓根沒有看皇上,他煞有介事地點頭:“那么,你們南越第一高手,攜帶重兵器進入我東陵皇宮,也是誤會了?”
“什么?”南越副使人懵了。
“來,看看……”九皇叔抬手,手指輕點:“不,是來給本王好好狡辯一下,這又是什么誤會。”
“嘭!”
殺手魅影拎著一個比他壯一半的大漢,如同鬼魅一般從天而降。
嘭的一聲響,他手中的大漢,被他重重摔在地上,腦袋砸在漢白玉石的地板上,當即沁出一片血跡。
鮮紅的血,在燭火的照映上,在漢白玉石上異常的刺目。
在座的諸人齊齊倒抽了口氣,就是知道九皇叔要在宴會上,反殺皇上的三皇子、王子戎與謝三,亦是被這個意外給驚了一下。
他們雖然跟九皇叔商量了,要怎么對付皇上,可殺手魅影帶著人出現,不在他們商量的流程中。
王子戎與謝三齊齊看向九皇叔,有心想要問九皇叔,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別說場合不對,就是場合對,九皇叔也不會理會他們二人。
“來吧,讓本王聽你狡辯!”九皇叔歪坐在輪椅上,手指輕敲扶手,嘴角噙著一抹笑,矜貴清雅中透著漫不經心的風流肆意,小小的案桌也因九皇叔的存在,而襯得金玉滿堂、貴氣連連,就炫目的宮燈也無法奪走他的風采。
蘇云七一直都知道,九皇叔有一副好皮相,很容易迷惑人的雙眼,但世人看到九皇叔的第一眼,從來不會注意到他的皮相。
俊美出眾的皮相,是九皇叔身上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蘇云七也很少注意到九皇叔的皮相,畢竟他的氣質,比他的皮相更叫人矚目。世人都被他獨有的、霸道的氣勢所攝,哪怕直視他,哪怕過多關注他的皮相。
此刻,九皇叔收起渾身的冷硬與霸道,漫不經心地坐在輪椅上,露出俊美的面容。這難得一見的“美景”“盛世”,讓人忍不住為之側目。
蘇云七也不例外,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忍不住在心中感嘆:這男人,真的是上天的寵兒。
嫉妒也嫉妒不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