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很生氣!
皇上很不高興!
今天是他的兒子,東陵太子娶太子妃的日子。
雖說這場宮宴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太子娶太子妃辦的,可至少明面上,他們聚在此處,是為了慶賀他們東陵太子大婚。
可看看這一個個的都在做什么?
他兒子大婚的日子,卻叫九皇叔搶盡了風頭,以至于讓人忘了,今天是他兒子大婚的日子,屬實是欺人太甚!
偏偏西楚這個愣頭青,看似莽撞無知,實則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底限上,他堂堂帝王若是死咬著不放,跟一個小子計較,就失了分寸了。
更不用提,西楚還是他的同盟之一。事情沒有成之前,他也不能與同盟撕破臉。
皇上忍著氣,示意西楚皇子坐下,轉而看向九皇叔,警告意味十足地道:“老九,朕已經知道,你們夫妻感情很好,很恩愛了,你還有旁的事嗎?今天是你侄子大婚的日子,你已經誤了他的顯吉時!”..
西楚皇子代表的是外人,為了維護東陵的顏面,他不好跟西楚皇子計較太多,但卻可以敲打九皇叔,讓九皇叔給他安分一點。
“有!”不想,九皇叔一點面子也不給皇帝,無視皇上難堪的神色,指著對面的南越皇子與北慶皇子道:“本王再問一次,剛剛你們兩個,誰先嘲笑本王?”
“不是我!”
“我沒有!”
南越皇子與北慶皇子爭先恐后地道,生怕晚了一步,就被人推出來當替死鬼。
九皇叔點頭,一臉認真地道:“行,既然都不承認,那就都殺了!”
“等……”
“九皇叔……”
“不可!”
“九皇叔息怒!”
“老九,你放肆!”
“嘭!”
九皇叔此言一出,不僅是南越和北慶的兩位皇子,就是在座的朝臣與皇上也是驚了一跳,尤其是皇帝,他甚至怒到狠狠一拍案桌,把桌上的盤、碟拍的哐哐作響。
“九皇叔恕罪!”一陣慌亂過后,南越的副使站了起來,討好地道:“九皇叔,剛剛兩位皇子并無嘲笑您之意,他們只是羨慕您和王妃的感情人。只是年輕人不知輕重,表現得外向、夸張了一些,才引起您的誤會。”
“是嗎?”九皇叔淡淡地反問,整個人懶洋洋地,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當然是真的。”南越副使連連點頭,有西楚皇子先前打樣的話,南越副使張口就道:“九皇叔您若不信,可以問兩位皇子。他們是真的羨慕您覓得真心相愛、彼此互相喜愛的人,還幸運的結為夫妻。說一句犯忌諱的話,夫妻彼此相愛、信任,別說在皇室之中,就是在我們這種人家,也是如同稀世珍寶一樣的存在。”
南越副使很會整活,當即就朝九皇叔叩拜下行:“我代表南越,恭賀九皇叔,尋到了稀世珍寶!”
南越副使給九皇叔行的叩拜之禮,是使臣給皇上行的禮,也只有皇上才能受此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