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按約定,你該把圣水交給我們了。”
神殿的主教,真的是一刻也等不了,直接擋在門口,大有蘇云七不把圣水交出來,就不讓她走的架勢。
蘇云七當然不會,這么聽話地,就把圣水交出來,她握著圣水后退一步:“就這么幾米的距離,也不能等嗎?”
“蕭王妃你應該明白,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信任的基石。”與蘇云七同下來的三名主教,就有六主教。
六主教面上保持著微笑,眼神卻透著兇光。
九皇叔出現后,六主教一直都表現得,很怕九皇叔,為了不與九皇叔起沖突,不停地在退讓,可事實……
六主教能在絕大多數主教,都反對的情況下,主導了綁架蘇云七的計劃,可見他絕不像,他表現得那么怕九皇叔。
當然,不怕九皇叔,并不表示,他敢無視九皇叔,敢正面得罪九皇叔。
九皇叔的威名,是他一刀一槍殺出來的,六主教不怕九皇叔,可他怕死。
是以,哪怕不怕九皇叔,六主教也不敢正面,與九皇叔撕破臉。
“你也知道,我們之間沒有信任的基石,又怎么會認為,我現在會把圣水給你們呢?”蘇云七將護在胸前的藥瓶單手舉起,并且挑釁似地晃了晃:“叫九皇叔出來吧。”
“你,別晃!”六主教身后的兩個主教,看到蘇云七的動作,只覺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這是圣水,蕭王妃這般亂晃,萬一把圣水晃了出來,或者一個不穩手滑,把圣水摔了怎么辦。
“我不晃,你們去把九皇叔叫出來。”為了讓六主教同意,不等六主教說不,蘇云七又補了一句:“放心,我不需要一手交人,一手交圣水,只要九皇叔走出來,我就把圣水交給你們。”
神殿那個正殿,她雖然沒有看出什么異常,可卻仍舊給她一種不安的感覺。
如果可以,她并不想在正殿,與這些個主教做交易。
六主教拒絕:“蕭王妃,我說了,我們之間沒有信任的基石,我沒辦法相信一個出爾反爾的人。”
“可你們現在,只能信我。”蘇云七再次晃了晃手中的藥瓶:“挾天子以令諸侯。你們不會以為,那些諸侯是甘愿聽話的吧?”
六主教一噎,咬牙道:“去,請九皇叔出來!”
他身后的主教頓了一下,看了六主教一眼,又看了蘇云七一眼,在蘇云七含笑的目光下,轉身走向正殿。
蘇云七心情頗好的,輕笑出聲。
六主教也笑了,笑的陰冷了。
他倒要看看,蘇云七能張狂到幾時。
挾天子以令諸侯,諸侯會聽令,前提是手中有“天子”,等到蘇云七把圣水交了出來,手中沒了“天子”,蘇云七還敢不敢這么張狂。
“吱嘎!”
正殿的大門打開,九皇叔從里面走了出來。
神殿的正殿金碧輝煌,光彩奪目,無論何時何刻,都是最醒目的存在,讓人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注在正殿。
但此刻,只穿了一身最簡單的黑衣的九皇叔,從正殿走出來,卻生生將神殿高大恢弘、奢華高貴的正殿,襯得如同不起眼的背景。
九皇叔他一走出來,不是奪人眼球,而是奪人心魄,不管你愿不愿意,你的目光都會,且只會落在他身上。
蘇云七笑了,朝九皇叔搖了搖手中的藥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