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七擺明了,不會輕易把圣水交出去,神殿的主教們倒是想搶,可他們又怕爭奪間把圣水打了,投鼠忌器下,雖不忿被蘇云七挾制,也只能……忍了!
不過忍也是有限度的,他們又不是泥捏的,不能蘇云七說什么,就是什么。
六主教黑著臉道:“在進入正殿前,還請蕭王妃把圣水給我們。”
不守信用這種事,有一就有二。
他們不是守信用的人,看蘇云七說要他們的圣水,就要他們的圣水,顯然也不是一個守信用的。
為防出什么意外,他們必須搶在,蘇云七見到九皇叔之前,拿到圣水。
不然,有九皇叔做靠山,蘇云七這女人,要是不把圣水給他們,他們也不一定搶得過。
當然,這是他們的神殿,在他們的地盤上,九皇叔帶著圣水與蘇云七這個累贅,不一定跑得掉,但還是那句話,圣水對他們太重要了,他們冒不起一點險。
萬一在搶奪的過程中,圣水灑了,他們便是殺了九皇叔也無用。
“可以。”蘇云七只想保證,自己手中的那點藥液,不會被神殿的人拿走,并沒有想過獨占全部的藥液。..
不是不想,而是難度系數過高。
這藥液是神殿發展的根本,這群主教把這藥液,看得比命還重要,為了拿到藥液,甚至敢冒險得罪九皇叔,把她綁來。
天知道這群人,在失了藥液后,會做出什么人來。
在她還沒有能力,能與神殿相抗衡前,她不會把神殿得罪死,一如神殿也不會把她得罪死一樣。
“那就請吧!”雙方達成約定,神殿的主教們就是不滿,也只能忍著。
他們分成兩列而站,側身避開,把中間的路讓出來,示意蘇云七下來。
蘇云七沒有動,而是笑著對王子戎與謝三道:“能不能勞煩大公子與三公子,做一回護藥使者。”
還是那句話,她不信神殿的人,哪怕知道神殿這些主教,不會冒險搶奪,她也不敢冒險。
“樂意之至。”
“我的榮幸!”
謝三搶在王子戎之前,高聲應下。
和謝三的急切不同,王子戎風度翩翩一笑,朝蘇云七微微欠身,行了一個世家公子,邀請女公子時的禮。
動作簡單,卻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優雅與清貴,一下子就把急切的謝三比下去了。
“狡詐!”謝三上前的腳步,硬是停了下來,回頭瞪了王子戎一眼。
王子戎淡然一笑,上前,率先走到臺階的左側,并很有禮貌的,請左側的主教們讓一讓,離他遠一點。
謝三不曾想,只一個回神的功夫,就被王子戎搶了先,再看王子戎上揚的唇角,和明明沒有什么變化,卻仍舊能看出得意的眼神,謝三差點罵人了。.
狡詐!實在是太狡詐了!
就這么一個狡詐之徒,外面那群大儒,居然說他是真君子,簡直是瞎了。
謝三狠狠地瞪了王子戎一眼,憋屈上前,站在臺階右側,同時不客氣地格開右側的主教。
蘇云七是同時邀請他們二人的,先后其實沒有什么,謝三先前也沒有想過爭先后,可因為自己一個疏忽,被王子戎搶了先,還是叫謝三不爽。
但不爽歸不爽,謝三卻沒有忘記正事,把人格開后,還不忘戒備地看著右側的主教,謹防他們靠近。
“勞煩二位了。”有王子戎與謝三護在身側,蘇云七終于安心了。
她雙手拿著藥瓶,護在胸前,小心地步下臺階,走到王子戎與謝三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