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買兇暗殺正玄的是金琪善吧!現在唐吉德將軍都這么說,難道還能有假嗎?”
一個金正清的支持者訕笑道。
“是啊!唐吉德將軍德高望重,其所說定然不會是虛言,殺人者必是金琪善。”
“剛剛金明德、金武成父子,不是還信誓旦旦為金琪善辯護嗎?這下看他們還有什么好說的。”
“要知道唐吉德將軍,可是統御著數萬駐軍,要是他們敢忤逆唐吉德將軍的話,估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金正清的支持者個個幸災樂禍起來。
之前還對金正清有所質疑的金正玄一方的人,此時也都將心放回了肚子里,見到唐吉德本人露面,和只是在金正清口中聽后者計劃,所帶來的震撼感可是完全不同的。
此時金琪善這邊的人,除了葉梟、金琪善等少數幾人外,大都目光顫抖,慌亂了起來。
“將軍,你所說的兩項罪名可有真憑實據?如果只是你信口捏造,可是會極度損害你的威名的。”金琪善目不斜視的與唐吉德對視著道。
面對唐吉德這個統軍多年的指揮官,金琪善要說不怵那是不可能的,但她知道唐吉德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更知道自己身邊,只要有葉梟等人在,唐吉德就不能真將她如何。
“放肆!琪善,這是你對唐吉德將軍該有的態度嗎?還不趕緊向將軍賠罪!”
金正清趾高氣揚的訓斥道。
他和唐吉德手里,的確是沒有金琪善的證據,但那又何妨?
唐吉德的話在南棒國可是金科玉律,就連總統府都要掂量輕重,就算是憑空捏造,金琪善也要老老實實引頸受戮。
在金正清說完話后,其支持者也紛紛狐假虎威的,對金琪善口誅筆伐起來。
“金琪善,唐吉德將軍的話,也是你能夠反駁的嗎?你要死可別連累我金家其他人。”
“唐吉德將軍說你有罪,那你就是有罪,乖乖伏法再向唐吉德將軍道歉,是你唯一的出路,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既然金琪善罪大惡極,我看剛剛替她辯駁的金明德和金武成父子,身上也必定干凈不了,說不定他們也是從犯。”
又有人利用唐吉德的威勢,搞起了株連來,今日他們勢必要將,金琪善和其支持者連根拔起。
聽得金正清和其擁躉的話,金琪善一方的人大多冷汗直冒,瑟瑟發抖,雖然他們自認唐吉德所說的兩項罪名,沒有一項他們參與過,但巢之將覆豈有完卵。
他們有沒有罪,還不是唐吉德說了算,加上金家其他人的惡意指責,誰又能替他們洗刷清白呢?
這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心中打起了退堂鼓,想著盡早跳反站隊金正清,或許他們還能得到一條生路。
就在金正清和其擁躉,對金琪善等人大肆扣帽子,不遺余力打壓,金琪善一方的人大多人心惶惶之際,突然一個聲音從別墅門口傳來。
“唐吉德,總統讓你來南棒國是管理駐軍的,而不是讓你顛倒黑白,污蔑清白之人的,你如此行徑對得起,總統對你的看重嗎?”
說這話的人,操著一口流利的m國語,讓聽得此言金家成員大多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