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現在估計你也沒什么話好說了,還是老老實實的,給我爬出去吧!若敢反悔的話,我敢保證你會很不體面的。”
楊靖這個時候,也得意洋洋的開口道。
雖然讓一個不起眼的胖子,和王楚風跪地爬行,對他而言沒有什么實際意義,但誰讓這兩個家伙如此不識趣,偏要在自己面前逞能呢?
這樣的人不收拾,天理難容啊!
在秋大師和楊靖的話音落下之后,李羽墨面色越發的焦急起來。
雖然葉梟能夠說出一些道道來,讓她刮目相看,但秋大師現在點出的李漁題跋,連葉梟自己也承認是真的。
難道這胖子和王楚風,只有丟臉爬出自己家一條路了嗎?
王楚風本來也是比較擔心的,但他在看到葉梟仍舊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色變的平靜模樣,就又將心揣回了肚子里。
他相信葉梟多半是還有后手,定能夠挽回局面。
葉梟當然也沒有讓王楚風失望,就聽他漫不經心的道:“秋大師,楊靖,你們別急啊!”
“我雖然說這題跋是李漁本人書寫的,但又沒有說過,李漁這題跋是評價這幅碑帖拓本的。”
“這是被人從另外一幅拓本上,裁下來填補在這里的,使得這幅很可能是現代制成的工藝品,一躍成為了宋拓,能夠高價賣給冤大頭。”
聞言,李家豪眼睛突然瞇了起來。
他現在總算是明白,葉梟為何從廚房弄來東西,想要往拓本上涂了。
這是想要將其所說填補上去的題跋,給揭下來啊!
可這拓本又真是假的嗎?
“胡言亂語!這題跋怎么可能是填補上去的?胖子,我看你是實在找不出理由黔驢技窮了,才說出如此荒唐的話來吧!”
“李老,你相信我還是相信,這個大放厥詞的胖子?”
“趕快讓這胖子滾出去,不要讓他繼續留在這里,敗壞咱們的心情了。”
秋大師情緒激動的喝道。
他自然也想通了,葉梟手上拿的東西是想要干什么,這不禁讓他也有了一絲絲的不自信。
如果葉梟只是個古玩小白,他定然是不會相信葉梟這話的,但通過剛剛葉梟的種種表現,他判斷葉梟多半真是他的同行。
若是同行,那自己就存在打眼的可能。
所以他不敢讓葉梟去嘗試,將那題跋給揭下來,這不僅是揭一張紙,也可能是在剝他的臉面啊!
李家豪皺眉思索了片刻,這才正色說道:“秋大師,你也知道我以前從事的是什么工作,就算是有一粒沙子,我都不容許他出現在我眼里。”
“你放心,不論這位胖小子,最后得出的結果是怎樣,我都不會讓任何一人,將今天發生的事傳出去。”
李家豪自然是明白,秋大師在擔心什么,作為搞了一輩子科學研究的人,真假對他來說很重要。
尤其這碑帖拓本,還是他最為鐘情的藏品,李家豪就更加容不得,自己被蒙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