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鴨也沒好到哪去,她一聲不吭,畢竟所有證據沒提到她。
“蔣......蔣律師,你是不是搞錯了?”
蔣弘博沉穩一笑。
“搞沒搞錯自有法官評判。
現在我們掌握的證據指向張經紀你,你是這次對楊梓造謠誹謗犯罪行為的主犯,還是你也是被人指使的?你給個準話,我們好報警。”
這話的另一種理解就是,你是自己擔下罪責,還是供出真兇減輕自己的責任。
張軒昂身體一晃,險些坐不住,這是對人性的考驗!
在巨大的心理壓力下,張軒昂不自覺地看向小黃鴨。
也不怪張軒昂亂了陣腳,根據之前佳行對造謠事件展現出來的強硬態度,以及現在專業、充分的準備,他知道自己完了。
生死攸關之際,誰又能不恐懼慌亂呢!
小黃鴨的身體已微微顫抖,佳行的做法暗含陷阱,甚至可謂歹毒。
張軒昂經受不住考驗,把她供出來,她的事業、人生就完了。
即便張軒昂有尿性,自己抗下所有,她也將得罪張軒昂背后的老板,她勢必付出更加慘痛的代價才能平息對方的怒火。
那么今后她面對的將可能是煉獄般的日子。
就在張軒昂快要崩潰的時候,小黃鴨已經有些變調的聲音響起,“蔣律師,這里邊肯定有誤會,再說,即便真是軒哥做的,您也得給個補償的機會。”
張軒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用哀求、期盼的眼神看著蔣弘博。
“蔣律師,我愿意賠錢,1000萬,2000萬,3000萬......只要您說個數。”
蔣弘博臉沉了下來,“笑話,我是在敲詐你嗎?既然你沒有信息要提供給我,我只能以你是主犯來報警了!”
“程總,真的要做這么絕嗎?把我們逼上絕路,對你們有什么好處?”小黃鴨終于不再裝了,她看著程嘉怒吼道。
程嘉的聲音終于響起,但卻不帶一絲溫度。
“哦?你在給楊梓造黃謠的時候,你想沒想過不要做得那么絕?
這些事不都是你們自己做的嗎?誰逼你們了?
難道這些證據是假的,是捏造誣陷你們的?
你是明星就可以為所欲為?
現在后悔,早干嘛去了?”
面對佳行從上到下一致的強硬態度,小黃鴨的臉色蒼白如紙,她突然起身,不管不顧地沖向門廊,“我要打電話。”
“對對,打電話!你趕快打電話。”張軒昂的樣子很滑稽,已完全沒了形象。
“讓她打,我看都有誰跳出來。”
一直站在門廊處的兩個年輕人之一把小黃鴨的手袋給她。
小黃鴨拿著手袋走到旁邊的餐桌,翻過來一倒,嘩啦一聲,好幾樣東西掉到餐桌上,她抓起手機顫抖著手打電話。
電話很給面子,沒幾秒鐘就接通了,估計那邊也在等著。
“嘎嘎嘎!還是需要我嗎?對方提了什么條件?
是讓你零片酬拍戲,還是用資源賠禮?
肯定不是擺酒道歉,那樣你也不會給我打電話,嘎嘎嘎!”
小黃鴨一手捂在嘴旁,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快速說道:
“佳行搜集了張軒昂找人造謠的全部證據,她們現在要報警,給錢補償也不要......喂~!喂~!喂~!姓曾的,我擦你媽!”
小黃鴨剛說了幾句,對面就掛斷了電話。
小黃鴨死命攥著手機,表情扭曲,破口大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