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將本源靈力分割一部分投注于鑰匙中,交給最為忠誠的精靈族。
完成逆襲任務后,錦辰抽身離開此界。
他以為留下的鎮壓足以讓秩序恢復。
然而,錦辰離開后,得到天道庇佑的澤菲羅斯卷土重來。
將光明和黑暗分割,將原身神祇的黑暗面徹底放逐北域,只留下殘破的神格和本能。
精靈族被澤菲羅斯視為背叛,降下惡毒詛咒,切斷其與光明的連接,令祭司早夭,信仰之路斷絕。
澤菲羅斯竊據神位后,貪婪無度,只知汲取信仰,卻根本不懂如何維系世界本源平衡。
整個位面在偽神的統治下,大陸光暗失衡,矛盾激化,生靈涂炭,信仰扭曲。
記憶歸攏。
錦辰睜眼,氣得不行。
“操。”
他抬腳狠狠踹在澤菲羅斯那已經冰冷的尸體上。
花費巨大心力拯救的大陸,被這個竊賊又嚯嚯成了這鬼樣子。
塞繆爾安靜地待在錦辰身邊,感知到他情緒的劇烈波動。
“父神?”他疑惑輕聲喚,“您為何如此生氣?”
錦辰深吸一口氣,抱著老婆就開始抱怨。
他無法透露任務,簡單說了澤菲羅斯的又毒又蠢的篡位之事。
隨即很嚴肅地補充:“而你最初靈魂所感應到的信仰,不是澤菲羅斯,是他心臟里那團屬于我的本源神格。”
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
塞繆爾所有的疑惑在這一刻徹底貫通,恍然大悟。
想到自已之前竟因為這個偽神而動搖,差點與父神產生隔閡,塞繆爾心中酸澀,羞惱又憤怒。
他很氣憤地轉身,對著澤菲羅斯的尸體,凝起一團黑暗魔力狠狠鞭撻下去!
啪!
尸體被抽得翻滾了一下,留下焦黑的痕跡。
塞繆爾這才覺得心頭那口郁氣稍稍舒緩。
——
月色迷蒙,透過城堡高窗,投下斑駁而黯淡的光影。
錦辰坐在床沿,只輕輕啄吻依偎在身邊的塞繆爾,便松開了手,雙臂環抱在胸前,身體微微后仰靠著。
他微微側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塞繆爾,佯裝還在生氣。
塞繆爾被他這副姿態看得心頭發緊。
他無法忍受父神的疏離,哪怕知道這可能是故意的。
塞繆爾指尖輕顫,解開圣袍系帶,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瑩潤如玉的肌膚。
他神色愈發迷離,主動坐進錦辰的懷抱里,赤裸的肌膚緊緊貼著墨色的衣袍,又仰起頭,眼尾的紅暈像暈開的薔薇。
濕潤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錦辰的瞳孔,聲音帶著祈求的輕顫。
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在向他的神明懺悔和祈求寬恕。
“父神……不夠,再親一下,求求您……”
他是他最狂熱的信徒。
此刻正用最原始,不加掩飾的虔誠,試圖重新獲得那份獨一無二的寵愛。
昏暗的光線下,塞繆爾彎下的脊背在錦辰懷中舒展,朦朧而致命的曖昧。
錦辰笑著抱住他,輕輕拍了拍后腰,又將塞繆爾深埋的腦袋撈起來,輕撫著他的眉眼,眼中滿是憐惜。
“好了好了,這事過去了。”
他低下頭,熾熱的吻印在了塞繆爾濕漉漉的眼角。
塞繆爾吸了下鼻子,迷戀蹭了蹭錦辰的掌心,半個身子都軟在錦辰懷里,唇角貼著頸側落下細密的吻。
【檢測到反派黑化值-20,累計38!】
【檢測到反派心動值+45,累計93!】</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