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找你,是想看看你的治病手法。”
白墨和他對視,“你不是號稱不需要草藥就能治病嗎?”
“當然可以。”
花晚絲毫沒有露怯,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他把木碗推到白墨面前,“先喝杯水,我去拿東西過來。”
白墨端起木碗聞了聞,鼻尖微動。
這段時間他分辨各種草藥,已然對氣味十分熟悉,這水絕對有問題。
就是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望了眼花晚取東西的背影,白墨把水倒在木墩子下,又挪了挪位置蓋住,才裝作喝完了的樣子。
花晚轉身,正好看見白墨放下碗,喝完了整碗水,眼神中笑意越發明顯。
“你說的可以治病的東西,就是這個竹筒?”
白墨疑惑打量,顯然沒弄明白,余光還要觀察著花晚的表情,以此來判斷自己喝完水后的癥狀應該是什么。
于是在花晚的視線里,白墨試探著伸出手扶住額頭,眼神飄忽。
“你……這水里,有東西?”
花晚突然笑出聲,把木碗倒扣在桌上,“是啊,你不是可以分辨草藥氣味嗎?怎么連最普通的暈暈果也聞不出來?”
暈暈果,常用來捕獵野獸前喂食進行麻醉,使其陷入昏迷。
白墨倏然暈了過去,趴在桌上閉眼。
“白墨,你原來一點都不厲害。”
花晚嗤笑,敲了敲桌子。
“羅文,進來幫幫我吧。”語調特意放柔。
洞口走進來一個身材高大的雄性。
他的樣貌被另一側角落的人看得清楚。
錦辰無聲挑眉,納了悶。
羅文就是第一個死亡那個雌性的伴侶。
伴侶剛死,家里還有個尚且處在驚厥里的幼崽,羅文就有這個閑心逸致來勾搭別的亞獸了?
還是說……他伴侶的死,和羅文本人脫不了干系。
想到這里,錦辰身形壓低,又往洞口靠近觀察,同時注意著裝暈的白墨。
“你怎么把白墨也弄暈了。”
羅文顯然沒有想法,語氣無奈走近花晚,極其自然把他抱在懷里問。
“他都要查清楚死人的事情了,我不動手,難道等著被查嗎。”
花晚顯然懂得怎么拿捏他的心思,端的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羅文,幫幫我吧,你知道的,我的事情絕對不能泄露,我最相信你了。”
“好,我總不會拒絕你。”
羅文也不知道被花晚下了什么迷魂湯,讓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覺得這么體貼的花晚,可愛他以前兇得要死的伴侶好多了。
他起身去洞穴后面拿東西,顯然輕車熟路。
錦辰正準備進去,又見到了第二個雄性。
他眼睛瞪大,詫異目送著那人的背影進去,儼然就是第二個死亡的雌性伴侶。
然后白墨和錦辰又聽著花晚說了一模一樣的話,連最相信的話都沒改動。
近距離聽著的白墨:“……”
好勁爆,他能不能坐起來看。
于是第二個人也進了另一邊做準備。
花晚撫了撫唇,眼里的柔情蜜意沒有消失,卻多了幾分惡毒。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