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終于打開了竹筒,里面立刻傳來細碎聲音,像是有什么在爬。
眼見著他就要對自己老婆動手,錦辰趕緊出聲。
“墨墨,怎么還沒有問完。”
他佯裝剛跑到這里來,邁步沖進洞穴。
“嘔……”
錦辰差點被熏得轉身跑出去。
什么氣味兒這么臭!
花晚也被錦辰突然發現嚇了一跳,趕緊把竹筒藏起來,臉上漾出笑意。
“墨墨?”
錦辰把白墨抱起來,怒視花晚,“你對他做了什么?!”
“我沒有……他突然就暈過去了。”
花晚似乎捏碎了什么東西,洞穴里的香味越發大了起來,他期盼看著錦辰,似乎在等待什么。
“嘔…”
錦辰實在受不了了,這屋子里怎么這么臭。
左右已經有了點線索,他也不想再讓自己和白墨的鼻子受折磨,冷聲,“讓開。”
花晚笑容僵在臉上,“你說什么?”
“讓開,聽不懂嗎?”
錦辰對他沒半點好態度,撞開肩膀就離開洞穴,步伐快到有些急促。
花晚被他撞了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不可能啊……為什么對錦辰沒有絲毫作用。
洞穴兩邊做好了準備的羅文,和另一個雄性幾乎同時出來。
兩人看到彼此,先是愣了愣,而后同時瞪了眼對方,“你今天怎么也來了!”
“小晚叫我幫忙,有問題?”
“暫時……不需要幫忙了。”
花晚收起竹筒,屈腿抱進自己,眼淚撲簌簌直掉,“錦辰趕了過來,把白墨帶走了。”
“你們不要為了我吵架,我會很傷心的。”
兩個雄性頓時先休戰,連忙去哄花晚,同時心里也認定了件事。
必須先鏟除錦辰!
走出去好遠,白墨都快在錦辰懷里睡著了,也沒見他放下自己。
睜眼打了個哈欠,他探頭往后面看去,“他們肯定已經看不到我們了。”
“墨墨剛才在洞穴里有沒有聞到臭味兒?”
“臭?”白墨詫異,轉過頭抬眸看錦辰,“他那個洞穴里確實有股味道,可那不是……香味嗎?”
錦辰:???
夭壽了,他老婆肯定被熏壞了鼻子!
“真的是臭味,龐臭。”
他篤定。
白墨啊了一聲,捏住鼻子開始懷疑自己。
難不成真是他聞錯了?
不過這應該不是重點,白墨憋了半天氣,終于放過自己,“那兩個雄性……花晚,挺厲害的。”
白墨想了想怎么形容,最終只能這么“夸贊”。
錦辰:“那兩個雄性有相同點,他們的伴侶都是這次死去的雌性。”
白墨驚訝捂嘴,又往后看了眼。
“那他們和花晚怎么……難不成花晚才是殺死了那三個雌性的兇手。”
雖然之前也有所懷疑,但如今真的確認還是讓白墨覺得匪夷所思。
“可是他圖什么呢?只是為了把我趕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