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暖:我說夏政委你先別著急啊,我們這是為了歡迎你,特意準備的一場軍事演習。”
夏政委:“你們搞的這是軍事演習?”
宋溫暖:“對呀,這就是一場軍事演……哎呦呵,夏政委你怎么還打人啊?”
夏政委:“好你這個臭小子,有軍事演習你不早說,害的老子白著急一回。
說說吧,你安排的這個演習,是不是想給我來一個下馬威啊?”
宋溫暖:“啥下馬威不下馬威的,我這不是怕您不了解,咱們甘南部隊的真實實力。”
夏政委:“難道在橫山訓練基地那里,都不是你的最強戰力?”
宋溫暖無奈說道:“時間在流動,時代也在前進。
就連在橫山基地的武器裝備,也是在更新迭代當中的。
不過有些東西確實不好露底,就像這直升飛機,我光憑一張嘴也描繪不出來。
可是你總不能讓我把首長們全都給接出來吧。
警衛團的同志要不要跟過來?社會部的同志要不要跟上來?
蔡之司的事情您也看到了,那個時候,會不會有人讓我出兵歐羅巴?
鋼鐵洪流的人要是知道了,他們跟咱們索要直升飛機的生產資料,到時候你是給還是不給。
咱們在成為一個真正的大國之前,懷璧其罪的禍事,無論如何是躲不開的。
我現在就是在打時間差,要等他們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讓國家得以迅速發展。
等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的時候,他們會發現一個新的東方話事人,已經成了氣候。
這國與國之間,只有實力平等了,有的東西才可以談。”
夏政委神色漸緩:“好了,這些事情咱們以后再聊,你先介紹一下今天的演習吧。”
宋溫暖:“郝達旦,你還不趕緊給老子滾過來,給咱們的夏政委好好的白話白話。”
“是,司令員!”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軍人,笑嘻嘻的轉過身來說話。
“您就是夏政委吧,久仰你的大名了,我們甘南聯軍這邊,可是一直盼著您來呢。
報告夏政委,我先跟你做一下自我介紹。
我就是甘南空中游騎兵的總司令,我叫郝達旦。”
這里空間狹小,兩人都不適合敬禮,全都是選擇了握手。
看著其貌不揚的郝達旦,夏政委決定考教他一下。
順便看一看,這位司令員的應變能力如何。
夏政委':“郝司令員,那我可要我問問你了,你都久仰我什么了?”
宋溫暖:“夏政委,這個問題超綱了。”
郝達旦:“報告宋司令員、夏政委,這個問題我能回答。”
夏政委:“小宋司令,強將手下無弱兵,你要相信他們。
郝達旦司令員,你就大膽的說說吧!”
郝達旦:“夏政委,我這可不是只對您的久仰,我這是對老革命老紅軍的久仰。
我們宋司令員說過,不怕戰士上刺刀,就怕黨員交黨費。
一旦在戰場上,同志們說到了交黨費。
那就是說明,十死無生的最后時刻到了。
是個爺們都知道,這才是革命者馬革裹尸的真實寫照。
自抗戰以來,我一直沒有機會,和八路軍、鐵軍并肩作戰。
這種交黨費的場面,我也沒有見證過。
我一直以為,這不過是宋司令的一句玩笑話。
直到剛才,我看到那兩塊大洋的時候。
我才懂得,這就是我要追尋的紅色大道。
夏政委,我就是一個大老粗,打小就是一個給老爺放馬的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