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暖說道:“隨著仗越打越大,又有國軍和偽軍那邊的人,不斷的加入進來。
夏首長您也是過來人了,正可謂是見多識廣。
要是還讓姓時的那種人,處在那種關鍵的位置上。
那些跟隨我多年的老弟兄和叔伯們,他們的下場能好的了嗎?
就您的那個性格我還是了解的,哈哈哈您先不要瞪我。
我可是沒有讓您來給我當泥菩薩的,我真是請您來給我帶……給我帶一帶,那些個驕兵悍將的。
原本丁政委最合適這個位置,可是山西前線那邊更需要他。
莫政委人是不錯,能力也強,對我們甘南聯軍也是掏心掏肺。”
夏政委:“那你還舍得讓他去了社會部?
再說那個位置,又不是真的沒有合適的人選。
你就不怕別人說你宋溫暖,要在組織里安插自己山頭的人?”
宋溫暖:“現在需要的是穩定,莫政委就是最好的那個的人選。
您也說了怕我出來搞山頭主義,所以老莫出去才更好。
讓這些將帥之才流動起來,才能更好的避免山頭主義的滋生。
當然了,我覺得這種流動,在和平時期效果最好,我也是請組織看一下效果如何。
現在的甘南,太過于平靜也不好,都太安于現狀了。
我請你來甘南,還有請那些社會部的干事來甘南。
就是想讓隴水這灘凈水,盡快活分起來。”
夏政委:“什么活分起來,你不就是想讓他們也體會一下,思想斗爭鐵拳的滋味吧!
還有,別以為我沒聽出來,你剛才可是說漏嘴了。
你是不是還想讓我在隴水,給你和朱貝帶孩子?”
宋溫暖尷尬的撓了撓頭,自己剛才是不是有點嘴欠了。
“夏政委,您可不要誤會了我,您聽我跟你狡辯……”
就在宋溫暖準備急赤白臉的,準備和夏政委解釋的時候。
他們乘坐的裝甲運兵車,已經在戈壁灘上停了下來。
駕駛員說道:“報告首長,前面有我方基地的部隊,過來迎接我們了,請首長指示!”
宋溫暖:“政委,這應該是郝達旦來接我們來了,您要不要見見他?”
夏政委瞪了宋溫暖一眼:“哼,同志們都已經來了,我還有不見的道理?
還有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宋溫暖打開了裝甲運兵車的鐵門,率先跳了下去。
并且對著夏政委,做出了一個“請您下車”的手勢。
夏政委下車先整理了一下軍裝,這種迷彩作訓服,非常符合夏政委的審美。
這身軍裝的顏色花花綠綠的,一看就是沒染好顏色的“殘次布品”。
這種節約不浪費的精神非常好,夏政委對宋溫暖的態度,也就更好了。
宋溫暖也不敢點破此事,就是在給他換作戰靴的時候,他廢了不少的口舌。
宋溫暖和他解釋的理由是:“我們甘肅是貧瘠之地,戈壁灘的環境也是非常的惡劣。
穿草鞋和布鞋,往往都是穿不了幾天,就會被這石頭子地給磨壞了。
這種作戰靴就不一樣了,它不但防沙,最大的特點就是耐磨。”
聽到宋溫暖這么一解釋,夏政委也就勉為其難了。
他知道宋溫暖說的不錯,這兩天他穿著草鞋,在戈壁灘上行走的時候,確實不太得勁。
想想戰士們如果穿著草鞋,還真的不好送訓練,所以才答應換上的。
這也就是他在陜北這兩年,磨平了自己孤傲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