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糟了狼災,老爺家死了不少的馬。
后來我們老爺遷怒與我,硬是把我們一家三口打個半死。
又把我們全家掛在了村口,說是要把我們喂狼。
等到了后半夜無人看守的時候,我好不容易才掙脫了繩索。
等我把我爹我娘放下來,才發現二老已經走了。
當時天寒地凍的,我只能將二老放入枯井中掩埋。
后來我逃到隴水,是宋司令的父親收流了我。
不但替我報了仇,還幫我把父母重新風光大葬。
后來我在隴水,繼續干著放馬的活計。
后來邢志偉同志,在三二年的時候來到隴水,給我們講了很多的革命道理。
從那時候起我就下定了決心,把我這一百多斤,全都奉獻給革命事業。
夏政委你應該是知道我的,我打小和馬待的時間,比和人待的時間都長。
所以我不是一個,太會說話的人。
可我郝達旦也是一名黨員,我可以向您保證。
只要夏政委您說一句話,風里雨里我必將手中紅旗,插遍這個萬惡的舊世界。”
“同志!”
“同志!”
在這一聲聲的“同志”之中,夏政委和郝達旦的雙手,已經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被郝達旦一屁股擠開的宋溫暖,在他倆的后面白眼連翻。
就這還叫什么“我不會說話”?這小半年的時間不見,你郝達旦也太會說話了吧!
對于郝達旦的這套說辭,夏政委也不是全信。
自從他在梅嶺突圍的時候,差一點被自己的警衛隊長殺害。
他早已不是那個,只要對方說上一兩句的好話,就能把對方當成自己人的夏政委。
他剛才之所以對郝達旦,表示出了高度的贊同,可不是因為他的那些話。
他所在意的,是郝達旦表示出來的誠意。
他所在意的,是郝達旦所代表的甘南聯軍各兵種部隊,帶過來的誠意。
他在意的是郝達旦那一句:“吾必將手中紅旗,插遍這個萬惡的舊世界。”
既然大家已經志同道合,那就是彼此的同志!
握手而已,這是一種承認,一種信任,也是一種態度。
至于宋溫暖是誰?還不如小錦繡呢。
連小錦繡都知道,要送伯伯兩塊大洋做零花呢。
你宋溫暖都送我什么了,你都不如一個孩子,快點閃開吧你。
夏政委回過了頭:“宋溫暖同志,我覺得咱們甘南聯軍在政治方面,還是有著不錯的基礎的。
看看咱們郝達旦同志的覺悟,可比某些同志的覺悟高多了。”
某些覺悟低的同志說道:“那就有請郝達旦同志,向夏政委介紹一下今天演習的情況吧。”
他們乘坐的武裝三架直升飛機,已經懸停在了,八路軍陣地側后方的天空。
這燃油貴啊,郝達旦也不磨嘰了筽,立刻向夏政委開始了他的匯報。
“報告夏政委,我們今天模擬的,是中日雙方的攻防戰。
我方這次出動的,是兩個坦克營一個榴彈炮營。
還有一個摩托化步兵團,一個武裝直升機大隊,總共七千人。
鬼子這邊出動的,是一個加強的甲種步兵師團。
外加一個重炮聯隊和裝甲車聯隊,總共三萬人。”
夏政委:“郝達旦同志你先等一下,你是說咱們七千人對鬼子三萬人?還要打對攻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