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們又隨著姐夫到了陪都,我又成為來陪都的紈绔頭子。
其實我只是渴望,可以得到別人的認同而已。
我永遠也忘不了,在陸軍大學當旁聽生的時候,那些同學看向我的鄙夷的目光。
后來的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了,我是跟對了人。
先是從江南民兵師過來的梁長官,是他的悉心教導,給我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然后就是宋溫暖宋長官,是他給了我一個平臺,讓我有幸指揮二十萬人馬。
我打下了龍山要塞,還成為了抗日英雄。
讓我可以真正的感受到了,別人對我的那份尊重。
碰巧今天我去找中統算賬,正好你高呼讓我救你。
我當時就想好了,既然你讓我救你,那就是看得起我。
今天如論如何,我都要把你從中統特務的手里救走,沖的就是你看得起我。”
廖敏:“如果我是一個壞人呢?我向你求救你也會救我嗎?”
鐘正:“宋司令長官就說我不夠成熟,有時候喜歡做爛好人。
救你還是要救的,可如果查出你是日本人的奸細,也許我會親手斃了你的。”
廖敏不可察覺的呼了一口氣:“還好,你的三觀沒有跑偏。”
他們已經說開了,車廂里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廖敏突然主動說到話了。
“你剛才說過,救我是貪圖我的美色,這句話有幾成真?”
可誰知鐘正一臉不屑的說道:“還幾成?你哪有美色啊。
我剛才那句話,當然十成十都是假的啦。”
廖敏微怒:“我就長的這么難看嗎?”
鐘正:“我剛才看見你的時候,你左邊臉是腫的,右邊嘴角還留著血。
一看就是剛剛被他們給打了,你說能好看的了嗎?”
“哈哈……,嘶,啊呦好痛,可別讓我逮著個機會,看我我打不死他們。”
鐘正:“你的仇就是我的仇,如今謝若林不是跟了我了么,讓他帶路。
咱們把他們挨個揪出來打一頓,直到給你出氣為止。”
在前面開車的是鐘力普,他和老班長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
如果你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們臉上,是和平時不一樣表情。
“看他們兩個說說笑笑的,真像是一對愛斗嘴的小夫妻。
唉,我們嘴角那姨母般的笑容,那是壓都壓不住啊!”
都說有美女在側,勝似人間幸福無數,可如今卻苦了我們鐘正大兄弟。
這哪里是有福了,有肘子還差不多。
回孫府的這段路程,不過才二十分鐘而已。
這一路上,鐘正硬是挨了三拳五肘兩個跺腳,你就說這孩子的嘴,能有多欠吧。
也許有人會說,
他倆一個是遠征軍悍將,
一個是我軍的資深地下情報人員,
怎么會如平常人一樣的不靠譜。
可是大家卻忘記了,鐘正自帶多年的紈绔性子。
在沒有了殘酷戰爭的壓制,立刻就被釋放了出來。
而廖敏又有所不同,她雖然有了四年的地下工作經驗,可也與平常人沒什么兩樣。
她加入組織還不到一個月,就被派往了云南潛伏。
這一潛伏就是四年,沒有做過任何組織安排的任務。
一直等到遠征軍入緬對日作戰失利,日軍的松井大將攻入云南,她才被組織喚醒。
所以說她只是一個,地下工作經驗為零的工作小白。
到現在都沒有暴露,也是天賦異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