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敏因為一個“通共”的嫌疑,實在是沒有一個安全的地方,可以讓她去住。
無奈之下,最終還是跟著鐘正,回了他姐姐的家孫府。
剛到孫府的時候,鐘正就發現他姐夫的家里,要比平時多熱鬧了幾分。
他不知道的是,這里的賓客,已經走了將近一半的人了。
一開始的時候,孫府確實來了不少的親朋好友。
可是鐘婷未來的弟媳婦,有一個“通共”的傳聞,就嚇走了一半的人。
現在府里坐著的,不是家里有著手眼通天的關系,就是什么都不懂的政治小白。
她們聽說鐘婷的“弟媳婦”,和鐘正一起后來了,立刻全都正襟危坐。
準備和鐘婷一起,來一場針對鐘正的三堂會審。
要好好問問他,到底是怎么把人家一個好好的姑娘,從昆明給騙到陪都來的。
要不怎么說,高占龍高局座,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短短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廖敏上尉“千里尋夫”的傳言,就已經半城皆知了。
他倆剛一進姐夫家的客廳,鐘正就對這種氣……尷尬不已。
他的年齡不大,可也是被自家的姐姐們催過婚的。
像這種三堂會審的節目,在他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鐘正自己倒是停下來了,可是廖敏卻沒有停下來。
她現在的“嗅覺”及其敏銳,雖然一屋子的人都在審視她,可她卻感覺不到一絲的惡意。
鐘正看她還在往里面走,立刻拉住了她的手臂。
廖敏給了鐘正一個眼神:怎么著?是不是手又欠了?
鐘正訕訕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先別進,有埋伏。
廖敏:這些姐姐們善的很,這算哪門子的埋伏?
鐘正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你不懂,這些女老虎們不咬人,她們是真煩人啊。
鐘婷對自己的這個獨苗弟弟,實在是太滿意了。
這么好的閨女都能拐回到家里來,他們老鐘家的祖墳,算是冒青煙了。
在座的其他親戚,看著他們兩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這么“眉來眼去”的。
都在各自的心里,直呼自己是不是已經成為老古董了。
鐘婷:“這位姑娘就是廖敏女士吧?”
鐘正疑惑的問道:“大姐呀,你是怎么知道她是廖敏的?是力普給你打電話了?”
廖敏一聽坐在中間的那位中年女性,就是鐘正的姐姐。
已經換好軍官常服的廖敏,立刻習慣性點對著鐘婷立正敬禮。
“報告大姐,我是云省戰區司令長官部,第一電報室上尉室長廖敏,請您指示。”
鐘婷立刻站起來,笑語嫣然的走上去,非常親熱的拉住了廖敏的手。
“還報什么告呀,哪有什么指示給你。
現在是在咱們自己的家里,不講軍隊里的那些規矩,你叫我姐姐就好。”
看著熱情的拉著自己手的鐘婷,廖敏突然想起自己已經逝去的母親。
她脆生生的叫了一聲“姐姐”以后,小嘴一撇、眼圈一紅,頓時讓鐘正的姐姐們憐惜不已。
于是乎鐘正的那些姐姐們,立刻分成了兩波人。
年紀大一些的,陪著鐘婷和廖敏,往客廳的主座那邊走。
剩下一些年紀和鐘正相仿的,則把鐘正攔在了客廳門口進行聲討。
三表姐:“你是不是欺負人家廖敏了,要不然她怎么會眼淚汪汪的?”
鐘正:“我沒有……”
四姑表姐:“人家看起來才十七八吧?你也下得去手?”
鐘正:“她今年都二十三歲了,只是身子沒有長開,所以看著年齡小……”
“嘶……身子!!!”
鐘正欲哭無淚的控訴著:“你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