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忘,
今宵,
難忘今宵……
特約評論員《一支上膛的槍》,感謝大家今天的收聽,咱們下次再見!
北平城內的白七爺一拍桌案,說道:“絕了絕了,這招我都想不出來。
改天我一定要見見這位、這位,是什么槍來著?”
白敬業:“這個我記著呢,叫做《一支上膛的槍》。”
白七爺:“對,就是這個人,他簡直就是智勇雙全。
敬業,一會讓咱們的伙計早點收攤。”
白敬業不嫌事大的說道:“爹,這個事我懂啊,咱們也算是醫療系統,這叫聲援。”
看著白敬業轉身出去了,香秀連忙問道。
“我說七老爺您可得悠著點,別忘了給八路軍的草藥,還在海淀那邊藏著呢。”
你怎么不想著和畢頭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張了呢?”
白七爺:“嘿,你剛才怎么不提醒我呢?”
香秀:“你怎么還怪上我了,現在怎么辦?”
白七爺:“我還能怎么辦啊,一起擺駕百草廳唄。
我一個大老板,還不能去
結果他們三個還沒有出門呢,就被堵在家里出不去了。
因為他們他們也沒想到,日本人大白天的,就已經開始戒嚴。
不戒嚴是不行了,今天算是出大事了。
整個華北,都因為于淺之的現場直播,直接亂了個大套了。
他這邊洋洋灑灑的脫稿演講,連罵帶罵的又是一番蠱惑。
他倒是挺快樂的,可是鬼子的報復,和八路軍、游擊師的支援也要來了。
先是王必達同志通電全國,通電內容就一句話:沒想到和畜牲打了這么多年的仗。
他的話雖然不多,可是里面的厭惡之情溢于言表。
甚至連小鬼子的自己人,都覺得自己的形象又矮了不少。
甘南游擊第七師,師長陸長風通電全國。“尹田聯隊的士兵皆禽獸也!
自今日起,我甘南聯軍如遇尹田聯隊的士兵,不留俘虜,直接就地處決。
此決定無關國家之生死存亡,實乃人與禽獸不共戴天。”
這兩份榜文一出,各地都忙碌了起來,以防備小鬼子惱羞成怒后的反擊。
誰知道其他戰區的小鬼子,都沒有什么大動靜。
后來還是上海方面傳回了消息,小鬼子自己都羞愧了。
因為士氣不穩,小鬼子準備先穩固拿到手的地盤。
他們要等到明年開春以后,再發起兩到三場戰役,以便打通他們大陸交通線。
好把他們從東南亞搶來的物資,運回本土維護戰爭的高需求。
而華北方面軍的報復也沒有來,他們剛要往房山調動部隊,就停了下來。
一個是因為八路軍和甘南游擊師,已經整裝待發。
不管華北的小鬼子往從哪里調兵,他們的部隊,就要趁虛而入的往哪里打。
鬼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直到半個月以后,倭國大本營下達命令。
所有倭國華北駐軍就地整頓,華北的局勢才又安穩了下來。
這件事情的后果極其惡劣,好造成了鬼子內部的不和。
幾乎把小鬼子的,最后一塊偽善的遮羞布撕碎。
讓倭島陸軍和他們的醫療系統,差一點就勢不兩立。
而造成這一切的兩大禍首,全都逃不了干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