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到動靜的警衛們,從外面匆匆忙忙的跑了j進來。
就看見那個清秀的鈴木醫生,正騎在那個門兵衛的后背上。
只見他一邊憤怒的喊著:“我讓你愛我的菊花,還愛不愛了?別裝死狗你倒是說話呀?”
而他手里的那個大理石煙灰缸,還在不停的敲打著,那個門兵衛小五郎的后腦勺。
煙灰缸落在門兵衛身上的“咚咚”聲,在那一片的血污當中,也仿佛顯得格外的有些“悅耳”。
那些沖進來的警衛士兵,雖然不懂什么醫學名詞。
可是在這里待的時間長了,“菊花”的另一層含義,他們還是略知一二的。
他們也沒有想到,如此的虎狼之詞,會從一向兢兢業業的,鈴木醫生的嘴里說出。
再加上,這個門兵衛小五郎的口碑,確實不是太好。
而龍山要塞野戰醫院的慘案,就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于是乎,一個他們心中的事實“真相”,自此浮出了水面。
孰對孰錯先不用說,事情到底是怎么發生的,也無人愿意探究。
總而言之,這個門兵衛小五郎就是該死。
兵站醫院的院長,也從自己的宿舍里,趕了過來。
他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一邊指派醫生,全力搶救門兵衛。
一邊立刻通知憲兵隊的人,趕緊來接手此事。
這兩天陸軍和醫生的不和諧,他也是知道的。
反正不能在他的地盤里,有什么騷亂發生。
岡村感覺到自己的腦仁在疼,怎么會有這么多糟心的事。
就這么沒完沒了毫無征兆的,找上了自己呢?
岡村立刻派人去找尹田聯隊長,他覺得這個尹田,還算是一個有腦子的人。
尹田并沒有回到軍營里,那里有秋田負責看著。
而他則親自去了,位于北平城內的日軍第一軍醫院。
有了后背的鞭傷,又有了岡村司令官的書面證明。
再加上廣播電臺,污蔑八路軍的文章適時播出。
尹田聯隊長還大出血般的,拿出了十根大黃魚。
這才終于擺平了,那個已經成為一個政客的,北平日軍第一軍醫院院長。
他剛剛走出醫院的大門口,就被門口的警衛給喊住了。
“報告尹田聯隊長,剛才華北方面軍司令部來了電話。
他們讓你立刻返回司令部,說是岡村司令官,有重要的事情找你,讓你立刻返回。”
尹田立刻著急忙慌的趕回來了,在岡村的辦公室里見到了他。
“請問司令官閣下,您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來辦?”
岡村的情緒到了這個時候,才稍微的緩和了一點。
“呦西,尹田君看看這個吧,這是一個小時前,天津兵站醫院發過來的。”
尹田看著文件上面的“絕密”字樣,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覺。
這一份文件可是“絕密呀”,這是我能夠看的嗎?這因果是我能沾惹的嗎?
尹田看完了文件以后說道:“司令官,他們請求知道,那么這件殺人事件,怕是已經壓不住了。”
岡村憤憤的說道:“天津兵站醫院里的那群蠢豬,竟然不知道封鎖消息。
這個和門兵衛同一支部隊下來的傷員,一共有十名士兵,原定是今天早上一起出院的。
今天來接他們的,恰巧是他們的中隊長。
那個中隊長聽說門兵衛被打死了,就要帶著部下沖擊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