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政部長笑道:“哈哈哈,佳話佳話都是佳話。
這些天我都在想,到底是我成就了鐘正這孩子,還是鐘正成就了我呢?不好說啊!”
現在的軍政部長確實得意,他當初在陪都街頭,放過了鐘正一馬,現在看來確實是做對了。
要知道以侍從室大佬的秉性,中國遠征軍這樣的戰略集團,不可能交到一個派系的手里。
就像遠征軍現在的總司令,就是邁克杜將軍,他屬于盟軍方面的人。
但是他在遠征軍存在的意義,就等同于一個吉祥物。
(這位軍政部長是想當然了,這種招數在其他國軍部隊中,確實好使。
可是邁克杜掌握著物資發放的大權,自己本身又是一個能打仗的帥才。
他又對度副長官和第五軍點將士們,有著救命之恩。
所以他在中國遠征軍里,基本上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連同宋溫暖這樣的活土匪,也是一樣的道理。
有了邁克杜對他的支持,還有侍從室的默許。
他一到德宏州,就從邁克杜的手里,接過了軍事指揮權。)
中國遠征軍也是掌握在了,他們兩個人的手里。
度副長官自然是自己這一系的人,而孫副司令呢,則是十八軍老軍長的人。
而又因為自己和那個老軍長,一直就不對付。
所以大佬才會這么安排的,只有相互掣肘分而治之,大佬才好管的住手下。
可是現在呢,梁長官是管戰的江南民兵師出身,現在做了孫副司令的參謀長。
他的小舅子鐘正,也成了宋溫暖相中的高徒。
如今在宋溫暖和大佬的眼里,鐘正的價值就相當于是,川中蜀漢的姜伯約了。
結果現在都便宜了自己,看十八軍那個姓陳的,以后還什么跟自己拼。
那位老軍長正好回陪都養病,他今天恰巧也在場。
他的想法思路和軍政部長差不多,他想著自己和宋溫暖的關系非凡。
在三四年圍攻江西的時候,他們就開始了互幫互助了。
甚至有一次,這位老軍長還成了宋溫暖的保人,庇護過宋溫暖的周全。
在他的心里,中國遠征軍,早就是自己一系列的人了,看這個軍政部長還和自己怎么斗。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碰,那火花打的,有如火星碰地球一樣的耀眼。
大佬一看又是這個情況,也有一些的頭疼了。
他“當當當”的敲了敲桌子,說道:“好啦好啦,咱們繼續聽熊主任講完。”
熊主任:“我去的第二天,也就是前天傍晚的時候,宋司令請我看了一出大戲。”
今天侍從室大佬的心情不錯,他接著熊主任的話茬問道。
“龍山要塞那里荒山野嶺的,能有什么大戲給你看啊?”
熊主任:“他們待了一整天,都沒有什么像樣的行動。
可是就在下午五點左右的時候,遠征軍陣的地上有了變化,突然傳來了歡呼聲。
先是鐘正的第三百五十師,然后就是其他方向的陣地,并且還有愈演愈烈之勢。”
國防部長:“陣地里還能這么熱鬧?毫無軍紀可言。
這遠征軍可是中央軍的精銳部隊,不能讓宋溫暖給糟蹋了。”
熊主任有涵養保持姿勢不動,大佬繼續喝著白開水。
軍政部長、老軍長和小鳳雛將軍,都用不屑的眼神,瞥了國防部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