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搞無人區,他們的部隊,怎么方便在山里休整。
云主席,你知道管戰的江南民兵師吧。
想當初出江西赴江南抗戰,帶出去的,也不過是兩師一旅的兵力。
可是一年以后呢,他們就已經發展到了四個師。
他們只有第一師,是甘南的老部隊,而其他的兵源,都是哪里來的?
除了一個師是在江浙一帶招募的,剩下的兩個師,能有四萬五千余人。
都是由他們當年留下來的傷兵,組建起來的部隊。”
云南王:什么傷兵?誰留下來的傷兵?
他的腦殼,已經開始出現了短暫的暈眩。
靈魂三問,此時正在他的腦袋里回響:“我是誰?我從哪里來?我要到哪里去?”
短短幾秒鐘后,云南王終于反應了過來。
他喃喃的說道:“老頭子也太失敗了,天天喊著反共,天天防著通共。
誰知道最大的那個通共分子,竟然是你老弟啊。
我看呢,等趕跑了小鬼子,他還是趕緊退休吧!免得以后輸的丟人現眼。”
宋溫暖睜大了眼睛說道:“云長官,你可不要詆毀我啊!
我什么時候說過自己通共了,我的意思是說,我感化他們的力度大。”
云南王點頭稱是,臉上顯示的卻是:我信你個鬼,你這個小滑頭壞的很。
該說的不該說的,宋溫暖都交代完了。
在這間辦公室里,他們兩個人,也算是彼此之間交了心。
在地球的時候,陪都侍從室讓中央軍偷襲得了手。
他也是被軟禁了三年之久,才找到機會逃到了香港。
那會他就對反動政府極其厭惡,最后更是投奔了人民的懷抱。
而這一世,他有幸遇到了宋溫暖,那彎路自然會少走了不少。
云南王:“宋長官任重道遠,這條路可是不太好走。
當年也有人想走通這條路,無不敗在他的手下,可見此人是有真本事的。”
宋溫暖:“他早已經腐朽了,如果等咱們打跑了鬼子,他要是開始關注民生,那我還真拿他沒有辦法。”
云南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以我對他的了解,估計他最后的決定,還是要打內戰。”
宋溫暖:“你猜他第一個會對付誰?”
云南王:“他最大的對手,肯定是紅色陜北的部隊。
不過以他攘外必先安內的性格,肯定會先解決地方上的軍閥。
現在桂系的實力硬的很,他們的兩位大佬也都在。
現在的陪都侍從室,暫時還不敢動他們。
川軍么?除了少數精銳部隊,在山西的第二戰區。
剩下的不是被侍從室消耗掉了,就是投靠了中央軍。
還有一小部分,由“小黃埔”出來的軍官支撐著,否則也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晉綏軍就不說了,你的重炮師就在那里幫忙盯著。
在方圓五十公里的范圍內,別說幾支中央軍部隊了,就是小鬼子都不敢靠上來。
西北的新疆、青、等地,土地太貧瘠,侍從室暫時顧不上。
你們甘南聯軍和八路軍、鐵軍,都是只有大決戰才能解決的存在,他會留在后面去處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