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邊的吃食處理完了,宋溫暖發現還有很多的漢堡,和炸雞食品沒有吃完。
他干脆做主,找人把東西分了,再讓他們送回家去,給親人品嘗一回異域食物。
宋溫暖又和云南王回了省政府,進行了一番友好的會談。
首先就云南加入聯合公司一事,進行了協商。
宋溫暖自然是愿意成全的,多一方勢力加入,他們就多一份和中央軍抗衡的希望。
云南王:“宋長官,我很高興可以加入咱們這個聯合公司。
可是我還一點不太明白,為什么還要讓陪都侍從室,來摻上一股呢?
你就不怕他們,又犯了吃拿卡要的臭毛病嗎?”
宋溫暖:“現在的侍從室死皮賴臉的,你要是不帶著他玩,他就能攪和著,連你也做不成生意。
再說了,你把他加進來,所有的簽字蓋章批條子的事,他們自己就能幫著搞定。
竟然能有這好事,咱們多花幾個錢買個平安,不就成了皆大歡喜的事情了么。”
云南王:“我只是沒有想到,你這個《山陜甘川中》里,還真有共軍的人參加。
我一直以為這個陜指的,是西安的那位天子門生呢沒想到是共軍。”
宋溫暖說道:“自古以來,這甘陜就是一家人。
那個大將軍王年羹堯你知道吧,他不是做過幾任甘陜總督么。”
云南王接過勤務兵送過來的手巾板,擦了了臉上沒影子的汗。
等勤務兵出去了,他一邊給宋溫暖沏了杯普洱茶,一邊不經意的回問宋溫暖。
云南王:“你說的這個陜甘,可以算是一家人么?”
宋溫暖:“云主席,難道這個陜甘,不算是一家人么?”
云南王往沙發的后面一靠,心想他這次算不算是,上了宋溫暖的“賊船”了。
他看著宋溫暖,已經把那份簽好字的聯合聲明,收進了公文包里。
他也就放棄了,再把那份聯合聲明搶回來撕掉的沖動。
云南王試探性的說了一句:“宋長官,想當初紅軍途徑云南突圍的時候,我也是奉了侍從室的命,對他們出過手。
沒想到時間如白駒過隙,現在也已是物是人非。
時隔多年以后,我們倒是成為了,一個公司的合作伙伴了。”
宋溫暖:“統一戰線團結抗日,一直都是他們的一貫思想。
現在的抗日形勢,更是呈一片大好之勢,他們怎么會因為那點小事,跟你翻那些舊賬呢。”
云南王:“什么叫那點小事?當初我們為了對付紅軍,可是沒有收過手的。”
宋溫暖:“那你們攔截紅軍的效果如何?”
云南王回想起當初在云貴一帶,被紅軍支配的恐懼感,臉上也是十分的不自然。
“效果,什么效果,哪有什么效果啊!
陸軍長率領著第六十軍,在貴陽和昆明之間來回奔波。
結果被紅軍耍的像狗一樣,甚至連紅軍的樣子都沒有看見,人家就進了四川了。
唉,對了宋長官,聽說你當初在江西的時候,厲害的很。
又是殺人又是放火燒屋的,可沒少在他們的蘇區禍禍。
你看他們對國防部長的態度,就知道這個疙瘩解不開的。
怎么偏偏就能輕易的放過你呢?就是因為你真心抗日嗎?”
宋溫暖臭屁的對云南王說道:“那還不是因為,我是一個抗日英雄的原因了。”
云南王是什么讓,當然不信宋溫暖的鬼話了。
“宋長官,你當初可是在人家老家,搞過無人區的。”
宋溫暖往沙發上狠狠的一靠,飄動的窗簾帶來的陰影,剛好把他的臉,給遮擋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