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魏晉聯軍大營
當額頭上刻字的張奎出現在大營的那一刻,諸多的將領都暴怒了起來。
“好一個黃口小兒,如此羞辱我聯軍勇士,他就不怕吾等同仇敵愾,滅了他們嗎?”
“就是,他一個二世祖,何來的資格,如此高傲,等著吧,三日后的大戰,本將軍一定要讓他們趙人知道,我魏晉聯軍將士的可怕!”
眾人的義憤填膺,更是將張奎的羞怒,刺激到了極點。
“撲通”
他單膝下跪,對著武安君公孫起憤然喊道:“武安君,末將身受此辱,那趙鈺膽敢如此羞辱末將,末將要讓他付出代價!”
看著眼前的張奎,武安君公孫起嘆了一口氣,下一刻,他才緩緩開口說道:“張奎將軍,你可知道,那晉王趙鈺,可是此行趙軍的主帥,縱然是你想報仇,可是,你根本就接觸不到他啊!”
“再說了,那趙鈺身邊,諸多高手護衛,別的不說,單單是那天御衛,就不是一般高手能夠擊破的。”
“說實話,那趙鈺如此桀驁,縱然是本君,也滿腔憤慨,可是,就算是本君,也無能為力啊!”
簡單的兩句話,卻是讓大帳中的諸位將領,都沉默了起來,是,他們是精銳,但相對而言,對面的晉王趙鈺率領的,難道就不是精銳嗎?
晉陽鐵騎的可怕,多日前,他們就已經領教了,至于虎威軍,就更不用說了,作為趙皇的親軍,他們就是站在頂峰的強軍。
讓人家付出代價?若是沒有什么準備的話,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
大帳之內的氣氛,有些沉悶,眾多將領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而就在此刻,信昌君姬光的聲音緩緩響起。
“諸位,可否聽本君一言?”
“哦,莫非是信昌君對此有解決之法?”
武安君公孫起幽幽的開口詢問了起來,就好像早就知道,信昌君姬光會打電話咨詢一下!。
“哈哈,倒是有一言,算不上多好的主意,但也足以完成你們的期待,讓那趙人感到疼痛。”
“尤其是對面的那尊王爺,若是有一天,他麾下的晉陽鐵騎或者天御衛突然覆滅,他還能像現在這般蕭颯的嗎?
信昌君笑著開口說著,就在眾人失望的那一刻,給了他們最后的希望,至于是有心還是無意,那就不得而知了。
聽到信昌君的話,張奎眼睛一亮,趕緊的磕頭問道:“信昌君,不知道您是打算如何應對啊!”
信昌君姬光擺了擺手,開口說道:“諸位,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兵來將擋罷了,誠然,縱然是本君,也不得不承認,這晉王趙鈺,確實是有一手的!”
然而,諸位可可不要忘了,跟在他身邊的人是強大,但人數可不算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