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關上,看著怨恨著離開的魏將,趙鈺皺眉的開口了,楚峰,地澤,你們覺得,本王剛才的態度,會不會讓那兩個老東西相信啊?
楚峰作為主將,自然也就率先應道:“王爺,末將覺得,很難,對面的那兩位,可都是多年的狐貍,您的這點算計,想來他們是能夠看出來的,不過,迎戰一事,倒不是什么壞事!”
“至少目前來說,單純的守城,對于吾晉陽鐵騎和虎威軍來說,確實是最大的浪費。畢竟,鐵騎的強大,強在縱橫捭闔當中!”
“恩,表哥所言甚是,不過,本王之所以那般桀驁,也只刻意為之罷了,至于那兩個老東西,信還是不信,其實并沒有那么重要!”
楚峰一時間有些遲疑,既然不重要,卻又為何要做?還拉著他和地澤一起演戲,何必呢?
倒是地澤呵呵一笑,開口解釋道:“將軍,局限了,王爺此舉,乃是為了強勢而強勢,再說了,既然要開戰了,那么,廢掉一個三流武夫的心,不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嗎?”
“為了強勢而強勢嗎?這里面到底是為什么呢?”
楚峰喃喃自語了起來,能夠成為晉王趙鈺手中唯一的主將,楚峰的智慧,自然也是極高的。
不過,只是因為這一次,對面的那個老頭子,算計太深,一時間,他有些聯系不起來罷了!
“好了,此事就這樣說,本王先去休息了,表哥,這三日,讓將士們好好休息,三日之后,全副武裝,隨本王迎戰魏晉聯軍!”
趙鈺說完,徑直帶著宗盛等人,朝著城內而去,只留下了楚峰和戴著面具的宗盛兩人!
看著自己將軍還是有些不解,地澤無奈的開口了。
“將軍,不如跳出眼前的這個圈子,以大勢和整體的趨勢來看,特別是對面那兩位的所作所為,是否會覺得有些怪異?”
“整體,怪異?”
楚峰忽然想到了什么,一種近乎于不可能的事情,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可問題是,這種不可能的可能,才真的有可能是對方兩人的算計啊!..
“地澤,你是說,那兩人在示弱,再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們的目標,就不是什么鎮北關,而是吾等援軍,再直白一點,就是沖著王爺來的!”
“將軍,不可說,不可說,王爺之所以如此作為,就是想遮掩一下罷了。”
“當然,能不能成功,這點并不重要,如今,雙方的關系,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戰斗是必然的。”
“誰也阻攔不了,故而,三日之后的大戰,才是極其重要的,畢竟就算是那兩位示弱,可若是真的吾等戰局失利,那所謂的示弱,當即就會轉變為全力一擊。”
地澤站在楚峰的身邊,輕聲的開口解釋著,不得不說,地澤這家伙,真的很厲害,剛才當著那張奎的面,趙鈺僅僅是一個眼神,他可就將其接過來了。
如今,更是剛才晉王趙鈺的幾句安排,就又讓他看出了諸多東西。
楚峰看了看周圍,湊近地澤,開口問道:“地澤,你老實說,王爺是不是想讓這些魏晉聯軍,盡皆覆沒在此?”
地澤一驚,楚峰竟然也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