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個不能放在這,這個要放在那邊,那邊。”姜夫人道
“夫人,你說你著什么急啊?還有時間,沉穩點,這要是讓外人看見,成何體統啊?”姜伯游道。
“體統?我說老爺,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跟我說這些?你知不知道,咱們女兒早就沒什么體面了。”
“當初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你忘了?如今公主好不容易放話了,那咱們不得快點準備嘛?萬一再有變故,那讓女兒怎么活啊?”姜夫人道
“你,真是懶得說你,我走了,你自己忙活吧。”姜伯游說完就走了。
姜夫人見狀根本就不在乎,而是自顧自的安排下人繼續布置。
而與此同時,姜家姐妹二人正在一個房間里商議著什么。
“我也不想瞞著伱,你的事情是我去求了公主,這才能這么快的,所以我得提醒你一句,定遠侯心里只怕并不想要你。”
“或者說他并不想這時候要你,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姜雪寧道
“放心吧,其實早在這事情定下來那天,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所以不管那邊會如何,我都可以的。”姜雪惠道
“你還真是,也罷,既然如此,那我也能放心些了,好了,你自己再慢慢想想吧,我就先回去了。”姜雪寧說完后直接起身就走。
看著自家妹妹離去的背影,姜雪惠面色不變,但手中的手帕,卻已經被蹂躪的滿是褶皺。
而與此同時的沈玠這邊,此時的心情自然是非常難受的。
“來,喝,咱們接著喝,咱們今天要一醉方休。”沈玠道
“王爺,您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樣可不成。”燕臨道
“不成?是啊,是不成,我還真是沒用,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子嫁給別人,我卻什么都做不了,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啊?”沈玠道
“王爺,事情既然已成定局,您又何必如此呢?你現在這樣,除了讓你更頹廢之外,什么都改變不了不是嗎?”燕臨道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可是我又能怎么樣呢?現在我又能做什么?我還能夠做什么呢?”沈玠一臉迷茫的道
聽了這話的燕臨,一時間也沒有開口,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自己現在存不在的意義到底是什么?
見燕臨不再勸說自己,沈玠拿起了酒壺繼續喝酒。
而和沈玠的頹廢相比,此時的薛家可就要高興多了,此時在薛遠的書房里,父女二人正在暢想著未來。
“父親,我真是沒想到,大哥竟然這么的這么做了,真是不著調,她是怎么說服公主的。”薛姝笑著道
“不管他是怎么做的,總之現在對咱們來說是個好消息,所以你也要做好準備了,等姜雪惠正式入門,你那邊也要開始了。”
“我可是都聽說了,這幾天臨孜王可一直都在勇毅侯府,這可不行啊,咱們可不能讓他再這樣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