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去的馬車里,沈芷衣道“夫君,你怎么了,怎么好像很心煩?”
“被你看出來了?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我今天,沒有挽回我和義父之間的關系,所以我有些難過罷了。”曹誠笑著道
“沒有挽回?夫君,你的意思是?定國公還要幫我二哥?”沈芷衣道
“沒錯,就是這樣,本來是宮中傳來喜訊,所以我就想著,既然有了變數,那義父的心態,就很可能會有所變化。”
“但是事實告訴我,這完全是我想多了,義父根本就沒有絲毫動搖,這也就意味著,我們的關系,再也沒有緩和的余地了。”曹誠道
“可萬一秦貴妃這一胎是兒子,那,我二哥他不就?”沈芷衣道
“所以啊,他們不打算冒這個風險,夫人,你覺得眼下,他們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呢?”曹誠反問道
“什么?夫君,你的意思是他們,他們打算害人?”沈芷衣驚訝的道
“沒錯,他們就是打算害人,他們根本就沒想過,讓那孩子生出來,更甚者,那秦貴妃也可能保不住。”曹誠道
“夫君,那,那咱們要不要告訴皇兄啊?”沈芷衣追問道
“夫人,你省省吧,沒用的,因為這些都是我猜的,我根本就沒有證據,更何況別說我沒有,就是有我也不能去啊?”
“我可是義父從小養大的,有些事情我說什么都不能做,還有啊,其實陛下未必就不知道這一點,只是咱們不知道他的想法罷了。”
“而且我最擔心的就是,萬一不是薛家動手呢?”曹誠神色凝重道
“什么?夫君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萬一不是薛家?”沈芷衣道
“夫人,你心中明明已經有答案了,又何必問我呢?很多事情不是我不想說,而且也沒必要說出來不是嗎?”曹誠道
沈芷衣聽后,一時間什么話都沒說,她也不是傻子,自然聽懂了自家夫君這話里的意思,所以她只能沉默,就這樣一直到馬車停下。
“好了夫人,不要想太多了,這些事情和咱們無關,咱們只要,過好咱們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不用多想。”曹誠道
“嗯,夫君伱說得對,確實是我想多了,走吧,在國公府我都沒吃飽,咱們再吃一點吧夫君?”沈芷衣笑著道
“好啊,我求之不得啊,走吧,我這就讓小廚房去做。”曹誠附和道
自家侯爺的吩咐,廚子們自然不敢怠慢,于是很快,精美的飯菜就被端了上來,兩人誰也沒耽擱時間,直接就吃了起來。
“怎么樣夫人,咱們府里的東西還行嗎?”曹誠笑著道
“挺好的,我覺得不比御膳房的差,對了夫君,如今咱們也成婚了,那姜家的那個女子,是不是也該抓緊些了?”沈芷衣忽然道
“嗯?夫人,怎么忽然提起這個?是不是之前,姜雪寧和你說什么了?你不要為難,這事兒我說了算。”曹誠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