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蔣黎點頭。
傭人立刻進去對范博幾人道:“先生,昨晚那兩個小姐又來了,她們說想要找宮小姐,有些事情要詢問宮小姐。”
“不見,讓她們滾,不要讓她們進來。”宮硯清大喊。
“你以為這樣就能躲得過去嗎?除非你和那個男人待在這個別墅里永遠別出去,不然你就永遠躲不過去。”宮硯書冷著臉告訴宮硯清。
并不是躲在這里不出去見人就能躲過去的,別人也不是傻子,她越是不見她們,越是躲在這里,她們越是懷疑,越是不可能離開。
范博站起身,“我先出去應付她們。”
蔣黎在門口等了幾分鐘,就見范博大步走了出來。
范博臉上帶著笑,“兩位看來是真的喜歡我家,不然不會在短時間內就來兩次,不知道兩位這次來是所謂何事?”
“宴遲呢?我要見宴遲。”蔣黎直接說明了來意。
范博皺眉,一臉深思的模樣,想了想問,“我的家里有叫宴遲這樣一個人嗎,兩位是不是找錯地方了?我這里沒有叫宴遲的。”
“你清楚我在說誰,宴遲,昨晚宮硯清故意隱瞞掉的那個男人。”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誰,而且昨晚那件事情我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昨晚硯清身邊的男人就是我,沒有其他人了,只是你不愿意相信罷了,現在又來找一個叫宴遲的男人,不好意思,我這里真的沒有這個人,請你不要在這里胡鬧了。”
范博很強勢。
蔣黎清楚他不可能不明白她在說什么,只是他在幫著宮硯清。
“宮硯清在哪?把她叫出來,我親自跟她說。”蔣黎已經確定了宴遲在這,自然不可能輕易的善罷甘休。
范博嘆了口氣,不愿意再跟她多說,道:“抱歉,硯清現在還有事情,恐怕沒有時間來見你,你還是先回去吧,今天家中有客人,就不邀請兩位進去坐坐了,失禮還請見諒。”
范博說完,沒有要繼續多說的意思,拉上門轉身就要回去。
蔣黎抬手擋住了門,“我知道你們在騙我,今天見不到宴遲,我是不會離開的。”
蔣黎話落,范博有些惱怒地看了她一眼,“這位小姐,說實話,我們根本就不認識吧,昨天你們不請自來,突然沖進我家里,又是想要搜我的家,又是要什么行車記錄儀,你們已經很過分很失禮了,我也看在硯清的面子上不追究你們了。
結果你們今天一大早上的又來我家門口胡鬧,你們當我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們是盯上我家了嗎?”
蔣黎擰眉,“我知道,我也不想來打擾你們,可那個人對我實在是太重要了,我必須要找到他,所以不得不來打擾你們,你們要是讓他出來見我,我就離開了,絕不會再打擾。”
范博不耐煩了。
“我都跟你說了,你想要找的這個人根本就不在我家里,你還要我跟你說多少遍?難不成你又想來搜我的家了嗎?如果是這樣,我現在很清楚地告訴你,這里是我家,你們不是警察,也沒有搜查令,你們沒有資格搜我家。
并且,我是這個家的主人,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們是沒有資格進來的,你們要是還要在這里胡鬧或是要硬闖,我完全可以找人把你們轟出去。
宮大小姐,也是有身份的體面人,不要干這種不得體的事情,被轟出去了,我可管不了你是什么身份,所以還是請你盡快帶著你的朋友離開。”
范博明顯是生氣了,所以說話絲毫不留情面。
沈寧苒聞言,吐了口清氣。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因為這里是他的家,她們沒有資格直接闖進去,就算她們有理由想要找人,在主人家沒有同意的情況下,也是沒有資格進去的。
沈寧苒看了眼范博,聲音平靜,“告訴宮硯清,我不知道她昨晚出于什么理由要騙我們,但我們已經確定我們要找的人就在她的身邊,所以她想瞞是瞞不住的,我們就算今天見不到宴遲,遲早也會見到。”
范博笑了笑,“看來宮大小姐也聽不太懂人話,我說了人不在我們這里就不在我們這里,硯清身邊也沒有其他的男人,你們要是不相信就算了。”
“我們是沒有資格進入你的家里搜人,但我們有自己的判斷能力,有與沒有我們自己心里清楚,你也不必在這里白費口舌。”
沈寧苒說這些話就是為了告訴宮硯清,不管她是出于什么原因將昨晚那個男人藏起來,但藏是藏不住的,她們遲早會見到他,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沈寧苒和范博正說著話,蔣黎不顧一切地大步往里面走去。
范博見狀,臉色當即不好下來,三步并作兩步上前一把將蔣黎拉住,“這位小姐,你是想要私闖民宅嗎?你要是再這樣我完全可以報警抓你們,請不要到撕破臉皮的那一步,因為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