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苒睜開眼睛驚呼,“薄瑾御,你干什么?”
薄瑾御將人往里挪了挪,自己躺到她身邊,只怕她轉身不理他,他抬手提前圈住她。
“薄瑾御!”
“嗯,睡覺。”
沈寧苒,“......”
沈寧苒見薄瑾御閉上了眼睛,火氣蹭蹭上來,他寧愿看著她生氣,跟他冷戰,他都不愿意說出來。
好,好一個薄瑾御。
沈寧苒火氣上來,索性閉上眼睛,但她睡不著,已經快三點了,她人很累,意識卻異常的清醒。
翌日起床并不是一個好天氣,天空陰沉沉的,看著還要下雨。
昨晚雨滴滴答答地下了一夜,聽得煩人,他們原本打算今天回去的,但因為蔣黎找到宴遲的原因,沈寧苒肯定是無法丟下蔣黎,自己回去的。
所以回去的計劃推遲了。
薄瑾御公司的事情忙,一大早就開始打電話,打完電話又去了書房處理公事。
蔣黎一夜未眠,在椅子上枯坐到了早上,一大早起來沈寧苒就見她要出門。
沈寧苒攔住她,“你等等,我和你一起,你一個人對付不了宮硯清。”
雖然不知道宮硯清為什么要隱瞞宴遲在她那的事實,但沈寧苒知道既然她昨晚瞞了,今天也是一樣不會告訴蔣黎。
蔣黎一個人去,宮硯清不會把她放在眼里,她也進不了范家。
“先吃早飯,我已經派了人在那盯著,他若是出去或是離開都會有人來通知我們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會找不到他。”
蔣黎聽了沈寧苒的話,坐回去吃早餐,但她吃得心不在焉的,雖然人還坐在這里吃,但魂恐怕早就飛走了。
勉勉強強吃了點早餐,沈寧苒就陪著蔣黎出門了。
來到范家門口,沈寧苒卻沒有著急讓蔣黎進去,“我們等等。”
“等什么?”
“等人出來。”
沈寧苒清楚他們這樣進去是沒用的,宮硯清昨天能把人藏起來,今天也能,這里是范家,不是宮家,范博一定幫著宮硯清,所以他們進去也沒用,只會是跟昨晚一樣的結果。
只是沈寧苒沒見到里面的人出來,就見一輛車子停下,是宮硯書從車上下來,她們將車子停的很遠,所以宮硯書沒有注意到她們。
宮硯書直接走進了范家。
宮硯清難得一天因為睡不著起得早,下樓就見親哥坐在了樓下。
宮硯清轉身就要往樓上跑,宮硯書涼聲,“跑哪去?”
宮硯清步伐一頓,宮硯書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盯著她,“過來。”
宮硯清瞪了眼宮硯書身邊的范博。
范博一臉冤枉。
這也怪他?
他早就提醒過她了,他們是瞞不過宮硯書的眼睛,他恐怕昨晚就知道了,今天早上才過來,大概就是覺得這里還靠譜,所以任由宮硯清待著。
宮硯清扯了扯唇,心不甘情不愿地走過來,看著宮硯書,“這么早來干什么來了?”
宮硯書,“我說過要見見你救的那個男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