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答應。
無論如何,他還活著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兩個月她都熬過來了,還熬不過這幾個小時嗎?
“這雨下得太大了,我們先回去。”沈寧苒扶著蔣黎,薄瑾御高大偉岸的身影站在她們后面,給他們打著傘。
蔣黎一步一回頭的看著這棟別墅,上了車,她的視線依舊不離別墅。
......
而別墅里,宮硯清有些心神不寧地看著旁邊的男人,男人沉著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范博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轉,最后落回宮硯清身上。
男人站起身,他沒吃什么東西,“我去睡覺了。”
宮硯清還想攔住他,卻被范博一把拉住。
范博臉色有些嚴肅,低聲對宮硯清道:“外面的人已經走了。”
宮硯清雖沒有什么變化,但還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你知道他們在外面?”
范博往后靠了靠,“這是我家,周圍的一切我都清楚,何況那個女人在外面喊得那么大聲,我又不是聾子,怎么可能聽不見。”
范博說著往樓梯上望了一眼,確定男人已經走回房間了,他才放出聲音對宮硯清道:“想不到比想象中的還要快,你打算怎么辦,瞞不住了。”
宮硯清抿緊唇,像是在沉思著什么,沒有說話。
現在被他們發現了,顯然不是一件好事。
明天他們就回去了,但因為這件事,他們一定會改變計劃。
宮硯清皺緊了眉,有些懊惱。
早知道會這樣,她今天絕對不讓男人出門,就不會被他們看到了。
宮硯清煩得很,“不待你這了。”
“你要現在跟他離開了嗎?”范博搖搖頭,“你這性子還是這么急,他們幾個是走了,但他們說不定已經派人盯著了,你先是騙了她們,現在又要跟他離開,你人一走出去就被他們攔住了,走,往哪走?”
“既然知道你就想辦法解決啊,說什么風涼話?”
范博盯著宮硯清,“他真的就這么重要?”
“重要。”
宮硯清回答的堅定。
“那我告訴你,沒辦法,你攔不住他們,除非他不恢復記憶,除非他愛上你,不然他是一定會跟他們回去的。”
宮硯清掐緊手心,“我救了他,誰允許他離開了?”
范博此刻看宮硯清就如同在看一個瘋子,她的執念太深。
她或許一點都不愛樓上那個男人,但她愛那個男人的眉眼,和那個男人身上另外一個人的影子。
為此她如癡如狂。
范博抬頭朝她輕輕笑了一下,沒說什么。
“你笑什么?”
“不知道。”范博滿眼遺憾地看著宮硯清,“阿綏若是看得到,他一定不會希望你把另外一個男人當成他。”